,葡萄藤被踩得东倒西歪,
几个丘丘人正围着围栏旁的采药老婆婆嘶吼,手里的木棒敲打着地面,模样凶狠。
我立刻握紧双手剑,放慢脚步,借着葡萄藤的遮挡悄悄靠近。
安柏教的侦查技巧派上了用场,我先掏出一个迷你兔兔伯爵,拉开引线扔向远处的草丛,
“嘭”的一声轻响,丘丘人们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力,纷纷朝着草丛围去。
我抓住时机,猛地冲出去,双手剑沉腰腹发力,按照凯亚教的技巧,劈砍时偏斜三分,一剑就解决了离老婆婆最近的丘丘人。
剩下的丘丘人察觉到动静,红着眼朝我冲来,木棒带着劲风砸来。
我脚步轻滑,借着安柏教的步法闪避,绕到丘丘人身后,挥剑砍向他们的膝盖,
几个丘丘人接连跪倒,我顺势补剑,片刻就将所有魔物清理干净。
我立刻走到老婆婆身边,躬身问道:
“老婆婆,您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
老婆婆拉着我的手,眼里满是感激:
“姑娘,谢谢你啊!要不是你,我今天可就危险了!你真是蒙德的好孩子!”
我扶着老婆婆走到安全的地方,又从围裙口袋里掏出随身携带的止血药和绷带,给她擦破的手背处理伤口,动作轻柔仔细。
安置好老婆婆后,我转身去修复葡萄园的围栏,从附近的树林里捡来粗壮的木头,用随身携带的锤子、钉子固定,
又将踩倒的葡萄藤扶起来,用麻绳绑好,整理得整整齐齐。
伯德大叔带着村民赶来时,围栏已经修得严丝合缝,葡萄藤也归置妥当了,
他拉着我的手,一个劲地要塞给我一串刚摘的葡萄,我推辞不过,收下后躬身道谢,
又叮嘱他们注意防范魔物,有情况立刻去骑士团找我。
赶回骑士团时,已是正午,阳光正烈。
我擦了擦额角的汗,刚想换衣服去练剑,却想起厨房的午餐还没准备,立刻系上围裙走进厨房。
切菜、煮饭、拌满足沙拉,动作依旧熟练,哪怕胳膊因刚才的战斗有些发酸,
也依旧保证每一片菜切得大小均匀,每一碗饭盛得不多不少。
骑士们吃午餐时,都笑着说:“诺艾尔,你都要准备选拔了,还不忘给我们做午饭,真是太贴心了!”
我笑着回应:“这是我的本职工作,无论何时,都不能懈怠。”
午餐过后,我终于有了完整的时间准备选拔。
先是练习骑士礼仪,站、坐、行、礼,每一个动作都反复打磨,
对着镜子调整身姿,确保躬身的角度、抬手的高度都精准无误——
骑士的礼仪,是对他人的尊重,也是骑士素养的体现,我绝不能出半点差错。
练完礼仪,我便到训练场练剑,从基础的劈、砍、挡、刺开始,一遍遍打磨招式,
结合凯亚和安柏的指点,调整发力的节点、闪避的步法,让每一招都既标准又实用。
夕阳西下时,训练场的骑士都走了,我依旧在练,双手剑挥得虎虎生风,
汗水浸湿了练剑服,贴在背上,手臂酸得几乎抬不起来,可我没有停下。
前七次落选,不是因为我不够努力,而是因为我不够优秀,身法不够灵活,应急处理的经验还不够足。
这一次,我经历了低语森林、奔狼领、明冠峡、风龙废墟的试炼,磨去了青涩,练出了沉稳,我定要抓住这个机会。
练到夜幕降临,蒙德城的灯次第亮起,我才停下练剑的动作,撑着剑大口喘气。
晚风拂过,带着果酒湖的水汽,胸口的鎏金玫瑰胸针在夜色里泛着淡淡的光,口袋里的兔兔伯爵护身符贴着心口,暖暖的。
我走到训练场的围栏边,望着蒙德城的方向,风车缓缓转动,灯火星星点点,像撒了一地的星光。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是琴团长。
她走到我身边,递给我一瓶温水:“练了一下午,累了吧。”
我接过水,躬身道谢,喝了一口,温热的水流过喉咙,缓解了喉咙的干涩。
琴团长望着蒙德城的灯火,轻声说:
“诺艾尔,你知道吗?骑士的荣耀,从来都不是只看一身甲胄,而是看一颗守护之心。
这几年,你做的每一件事,帮过的每一个人,蒙德的居民都记在心里,骑士团的所有人也都看在眼里。
你的守护之心,比许多正式骑士都要坚定。”
我的眼眶微微发热,鼻尖发酸,却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我转过身,躬身向琴团长行礼,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依旧坚定:
“琴团长,谢谢您。我从记事起,就想成为一名西风骑士,想守护蒙德,守护这里的每一个人。
我不怕苦,不怕累,不怕一次次落选,我只怕自己不够优秀,不能扛起骑士的责任。”
琴团长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眼里满是期许:
“我知道。三日后的选拔,只管放手去做,你早已是骑士团的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