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得让自己准备好接住它。哪怕只能多踮起一寸,也许就能碰到之前碰不到的东西。”
小禾似懂非懂,但看着云舒沉静却坚定的侧脸,她心里那点微弱的火苗似乎也被拨亮了一些。她用力点点头,小声说:“嗯!我听云舒姐的,晚上回去就试试。”
小禾用力地点点头,将云舒的话当成了救命稻草。
收工回去的路上,杂役院的气氛明显不同了。虽然依旧沉默,但一种压抑的、名为“希望”的情绪在悄然流动。每个人都在想着同一件事,每个人都在心里做着渺茫的梦。
云舒回到小屋,关上门。窗外,青岚宗的山门在夕阳下显得更加巍峨神秘。
她盘膝坐下,掌心握住一颗比平时稍大一丝的无色晶核。
风险?有。但值得一搏。
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