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素净。
就在她前往自己的座位时沿途传来阵阵私语。
“这就是永昌侯府那个病秧子?”
“听说前几日突发恶疾,没想到真能来……”
“听说她身上”安然赏了说话者一个眼神,便立刻被震慑住了。
“怎么了?你说啊?”另一人仿佛还没意识到什么,拼命的刨根问底。
“这么爱嚼舌根,敢在皇后面前说吗?”安倩头上插六支金簪,孔雀蓝织锦裙几乎要闪瞎人眼,她不屑一顾地对着那几人说道。
安然没有搭话径直走向末座。
当安然在末座落座时,林婉儿与赵玉瑶的争执恰好到了高潮。
“既然赵姐姐不服,不若待会比试见真章?”
“怕你不成?只望林妹妹输了别哭鼻子!”
全场目光聚焦在二人身上时,安然轻轻整理了下袖口褶皱。
宫宴尚未开始,好戏已经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