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扶了起来。他捂着剧痛的额头，看着江澈的眼神，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
这……这是什么妖法？！
“证人，”江澈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冷意，“现在，我再问你一遍。你当晚，到底看到了什么？”
这一次，萧然再也不敢有丝毫侥幸心理。
那种被豆子支配的恐惧，已经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灵魂里。
他看了一眼脸色已经黑如锅底的父亲，嘴唇哆嗦了半天，终于在江澈那冰冷的目光逼视下，崩溃了。
“我……我说……”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屈辱，“我……我没看清他的脸！我只是看到了一个和他身形相似的黑影！”
“那你为什么要一口咬定是他？”江澈追问道。
“因为……因为我嫉妒他！”萧然彻底破防，大吼了出来，“我嫉妒他天赋比我好！嫉妒婉儿师妹对他另眼相看！我巴不得他死！所以……所以我就一口咬定是他！”
真相大白。
虽然只是案件的冰山一角，但这第一次反转，已经足够震撼。
玄阳真人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一步，指着自己的儿子，气得说不出话来：“你……你这个逆子！”
叶凡则愣在了原地，他没想到，萧然对自己的恨意，竟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江澈满意地看着这一幕，法槌轻轻一敲。
“很好，关键证人翻供，指控被告的‘人证’环节，彻底破产。”
他看向面如死灰的玄阳真人，微笑道：“原告，现在，我们来聊聊你剩下的那两样‘物证’？”
玄阳真人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知道，这场所谓的审判，已经完全脱离了他的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