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成突然屈膝跪地,膝盖重重磕在碎瓷片上。血渍顺着锁子甲纹路蜿蜒而下,与马武滴落的血珠在沙盘里汇成暗河。“我明白了,兄长。”
“记住,我们流的血终会变成火。”马武扶马成起身的手掌仍带着战场老茧的粗粝,却未注意到弟弟垂落的眼帘下,瞳孔正倒映着沙盘里德尔卡港上插着的贾字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