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袂发丝随风轻动,证明著时间的流逝。
天心心中并非全无杂念,她偶尔会想起万年前的光景,想起交给月芜的八宝浮屠塔,想起极有可能就在浮屠山的幽月,想起昏迷不醒的大师兄,以及很多很多。
但这些思绪升起,又被周遭无言的宁静与身旁那人沉稳的佛息缓缓抚平。
这是一种无需言语的陪伴与信任。
第十一日,天际泛起鱼肚白。
七彩霞光一闪而逝。
悟道茶树最高处向阳的那几片嫩叶上,凝聚了一夜的晨露,在叶片尖端微微颤动,将滴未滴。
第一缕金色的晨曦,刺破云层落在了那几滴晨露之上!
晶莹的露珠被染上灿金,内部仿佛有细小的光点在流转。
就在晨露将落时,南风一直微阖的双目骤然睁开,眼底金芒乍现,如同晨星破晓!
他动作快如闪电,一直置于腹前的右手猛然抬起,指尖不知何时已捏著一颗栗子。
他屈指一弹,栗子不偏不倚,正正迎向那滴从最高叶片上坠落的吸收了第一缕晨曦精华的“启明露”!
宝塔落入渡厄大师掌心。
他口中念诵著晦涩的佛咒,指尖佛光连点,暂时关闭了宝塔大部分对外感应与自主镇压功能,使其便于携带和使用。
他郑重地将缩小至巴掌大小的八宝浮屠塔递给天心。
“施主,慎用。”
天心双手接过,入手只觉温润沉重,那浩瀚的佛力即便被封存大半,依然令人震撼。
“多谢大师信任,晚辈铭记。”
天心正要离开时,渡厄大师忽然开口:
“施主,随老衲诵一诵经再走不迟。”
天心没有犹豫,径直坐到渡厄大师侧后方,双手合十于胸前,闭目垂首。
月芜不解,愣了愣。
但见主人都恭恭敬敬地,她只得也安安静静坐到主人身旁。
很快,木鱼声声,梵唱袅袅。
翌日天明,悠扬的钟声响起时,渡厄大师才放天心离开。
刚离开那座不起眼的小殿,月芜就开始没精打采地嘟嘟囔囔抱怨:
“主人,为什么要答应他念经啊?嗡嗡嗡地吵得我头疼”
“既然在佛门,那便守他佛门的规矩。更何况咱们是有求于人。”
随后,天心并未立刻返回客院,而是带着月芜来到一处僻静的山崖边。
她将取出缩小版的八宝浮屠塔递给月芜,神色凝重道:
“月芜,此塔交给你。
你带着此塔,潜入浮屠山外围,替我盯死浮屠山的一举一动,尤其是任何空间波动或异常的神魂活动。
一旦察觉有异动,你便立刻催动此塔,引动其镇压之力,暂时封锁方圆百里的空间与神魂遁逃可能即可。
剩下的,交给我。”
谈及正事,月芜那慵懒样早已收敛。
她紧紧握住八宝浮屠塔:
“主人放心,月芜定把浮屠山盯得死死的!主人,我先去啦!”
话落,白光一闪,月芜便化作一道流光,朝着须弥界的出口方向疾驰而去,很快消失在天际。
山崖之上,只剩下天心一人独立。
山风吹动她的红衣与长发,猎猎作响。
她望着月芜消失的方向,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须臾,她转身,朝着客院方向走去。
她回到客院接上月摇,便径直去了后山明心崖。
月摇问天心,月芜去哪儿了?
天心只是随口告诉它,月芜有事先回宗门了。
一向神经大条的月摇听了也没再多问,只是嘀咕:
“傻猫走了好啊!”
宝塔落入渡厄大师掌心。
他口中念诵著晦涩的佛咒,指尖佛光连点,暂时关闭了宝塔大部分对外感应与自主镇压功能,使其便于携带和使用。
他郑重地将缩小至巴掌大小的八宝浮屠塔递给天心。
“施主,慎用。”
天心双手接过,入手只觉温润沉重,那浩瀚的佛力即便被封存大半,依然令人震撼。
“多谢大师信任,晚辈铭记。”
天心正要离开时,渡厄大师忽然开口:
“施主,随老衲诵一诵经再走不迟。”
天心没有犹豫,径直坐到渡厄大师侧后方,双手合十于胸前,闭目垂首。
月芜不解,愣了愣。
但见主人都恭恭敬敬地,她只得也安安静静坐到主人身旁。
很快,木鱼声声,梵唱袅袅。
翌日天明,悠扬的钟声响起时,渡厄大师才放天心离开。
刚离开那座不起眼的小殿,月芜就开始没精打采地嘟嘟囔囔抱怨:
“主人,为什么要答应他念经啊?嗡嗡嗡地吵得我头疼”
“既然在佛门,那便守他佛门的规矩。更何况咱们是有求于人。”
随后,天心并未立刻返回客院,而是带着月芜来到一处僻静的山崖边。
她将取出缩小版的八宝浮屠塔递给月芜,神色凝重道:
“月芜,此塔交给你。
你带着此塔,潜入浮屠山外围,替我盯死浮屠山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