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都镇不住了,顿时慌了神,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起来,开始撒泼打滚:“没良心的啊!你这是要抛下我们娘仨不管了啊!我不活了啊!”
何大清拎着包走出来,瞥了一眼地上的汇款单,又看了看撒泼的白寡妇,叹了口气,语气复杂:
“我是为你好!我小叔回来了,是四九城公安局的处长!我要是不回去,他真能把我腿打断!
你也别想着让你哥来硬的,我小叔那是官面上的人,一句话就能把你哥那点势力连根拔起!别犯傻!在家等我消息就行!”
“公安局的处长?”白寡妇一听这话,哭声戛然而止,脸上瞬间血色尽褪,吓得打了个哆嗦。
这年头,民不与官斗是刻在骨子里的恐惧。
官是官,民是民,界限分明。
要是何大清这一回去,被他那个当处长的叔叔扣下,不让他再回保定,那她可就真的鸡飞蛋打了!
“何大清!!你不能走!”白寡妇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带着哭腔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