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啊,空长了个大个子,一身肥膘,脑子里全是浆糊!根本就不长脑子!易中海说什么他就信什么!
我们……呃,主要是易中海,随便撺掇他几句,说什么‘你是二大爷,要起带头作用’,‘院里就你觉悟最高’,他就能把家底儿都掏出来捐了!就为了那点虚头巴脑的‘官威’!”
阎阜贵越说越不屑:
“他还真以为他那二大爷是怎么当上的?还不是易中海看他好控制,容易忽悠,拉他去凑数的?
三进院子,三个管事大爷,听着好听呗!实际上,院里的大事小情,还不都是易中海一手遮天?
我们俩,说白了,就是他手里的棋子!刘海中那个没水平的,除了会抡皮带打儿子,他懂个屁!”
阎阜贵这番供述,虽然极力撇清自己,但也基本印证了何洪涛之前的判断。
易中海利用管事大爷的身份和权力,勾结(或胁迫)阎阜贵,蒙蔽刘海中,形成了一个以他为内核,共同维持其“道德权威”并掩盖其罪行的利益小团体。
而何大清寄回的生活费,就是易中海维系这个畸形结构、并满足自己私欲的第一桶金,也是他控制、扭曲何雨柱的关键工具。
何洪涛看着眼前痛哭流涕、拼命甩锅的阎阜贵,眼神冰冷。
精于算计,到头来算掉了自己的良知,也算来了眼前的牢狱之灾。
他示意旁边的审讯员:“都记下来。让他签字。”
可是,这不是何洪涛要的东西,他敲了敲桌面,“阎阜贵,下面你说一说易中海跟街道办王霞的事儿吧。把你知道的一五一十的说。展开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