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另一只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唔……唔唔!”贾张氏想叫,可嘴被捂得死死的,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牢房里其他女犯被惊醒了,但没人出声,也没人动。大家都睁着眼,在黑暗里静静看着。
白寡妇凑到贾张氏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股狠劲:“老虔婆,你以为我白秀英是好欺负的?”
贾张氏拼命摇头,双手去掰白寡妇的手,可白寡妇的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在保定,老娘也是有名号的。”白寡妇继续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扭曲的快意,“你以为就你会撒泼?就你会打架?老娘当年在菜市场跟人抢摊位,能一板凳砸断人鼻梁骨!”
她的手又收紧了些,贾张氏开始喘不过气,脸憋得通红。
“那天你带人打我,打得爽是吧?”白寡妇笑了,那笑声在黑暗里格外瘆人,“抢我镯子,扯我头发,往我脸上吐唾沫……贾张氏,你真当老娘是泥捏的?”
贾张氏眼睛里终于露出了恐惧。她这才意识到,白寡妇不是她以前欺负的那些软柿子。这女人骨子里有股狠劲,只是之前没被逼到绝路。
“我告诉你,”白寡妇松了松手,让贾张氏能喘口气,但另一只手还掐着她的脖子,“从今天起,这间牢房,我说了算。你,给我当狗。我让你往东,你不能往西。我让你吃屎,你不能喝尿。听明白了吗?”
贾张氏拼命点头,眼泪涌出来。
白寡妇这才松开手,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她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床上的贾张氏,眼神里满是鄙夷。
“滚下去,睡地上。”白寡妇说。
贾张氏愣了一下。
睡地上?这牢房的水泥地又冷又硬,夏天潮湿,冬天冻死人。她这把老骨头……
“听不懂人话?”白寡妇抬脚,不轻不重地踢在贾张氏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