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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白寡妇当老大(2 / 3)


:“贾张氏,你冷静点。贾东旭是自杀,有同监舍的犯人作证,有现场勘查记录。我们通知你,是程序要求。”

“我不信!我不信!!”贾张氏拼命摇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我儿子不会死!他还要给我养老!他还要等棒梗长大!他不会死!!”

她象是疯了,抓着栏杆拼命摇晃,铁栏杆发出“哐啷哐啷”的响声。

狱警赶紧冲进来,按住她。

“放开我!放开我!我要见我儿子!我要见我儿子!!”贾张氏挣扎著,嘶吼着,象一头受伤的母兽。

狱警强行把她拖出探视室,拖回牢房。

一路上,贾张氏都在哭喊:“我冤枉啊!!我儿子冤枉啊!!是易中海!是易中海害了我们全家!!我要告他!!我要让他偿命!!”

声音在走廊里回荡,凄厉得让人头皮发麻。

其他牢房的女犯都扒在门边看,眼神复杂——有同情,有鄙夷,有幸灾乐祸。

白寡妇站在自家牢房门口,看着被拖回来的贾张氏,嘴角勾起一个冷笑。

“报应。”她低声说。

贾张氏被扔回牢房,摔在地上。她瘫在那里,不再哭喊,只是呆呆地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

儿子死了。

最后一个亲人,没了。

贾家,绝户了。

她想起贾贵死的那年,她抱着十岁的贾东旭,哭得撕心裂肺。易中海站在一旁,拍着她的肩膀说:“嫂子,节哀。以后有我在,不会让你们母子受苦。”

她信了。她以为易中海是真心的,她以为跟着易中海,她和儿子就能过上好日子。

可结果呢?

贾东旭死了。棒梗死了。贾家绝户了。

而她,蹲在拘留所里,被一个从保定来的寡妇欺负,睡在地上,像条狗。

“哈哈……哈哈哈……”贾张氏忽然笑起来,笑声干涩,象是从破风箱里挤出来的。

笑着笑着,她又哭了,哭得浑身发抖。

“我冤枉啊……我冤枉啊……”她喃喃自语,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细微的呜咽。

白寡妇走过来,踢了踢她:“别在这儿号丧。滚去把厕所刷了。”

贾张氏没动。

白寡妇又踢了一脚,这次用了力:“听见没有?”

贾张氏慢慢爬起来,跟跄着往厕所走。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白寡妇,眼神里有一种白寡妇看不懂的东西——不是怨恨,不是恐惧,是一种彻底的死寂。

就象贾东旭死前的那种眼神。

白寡妇心里莫名地一寒,但很快又压了下去。

怕什么?一个老虔婆,还能翻了天?

贾张氏走进厕所,拿起墙角的刷子,开始刷蹲坑。刷子很硬,刷毛都秃了,刷起来很费劲。她弯着腰,一下一下地刷,刷得水花四溅,溅了她一身。

污水混着眼泪,淌了满脸。

她一边刷,一边低声念叨,象是在跟谁说话,又象是在自言自语:

“东旭啊……妈对不起你……”

“棒梗啊……奶奶对不起你……”

“贾贵啊……我不该……我不该跟易中海……”

“我冤枉啊……我真的冤枉啊……”

声音很低,几乎听不见。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在说什么。

三、易中海的最后崩溃

炮台胡同拘留所,重刑犯监区。

易中海靠在单人牢房的墙壁上,闭着眼,听着外面走廊里的动静。

两个月了。

他被关在这个不到五平米的小号里,已经两个月了。

身上的伤好得差不多了——何大清和许大茂打的那些淤青早就消了,张三风用枪托砸的那一下,肋骨还有点隐隐作痛,但不碍事。

脸上的肿胀也退了,虽然左眼还稍微有点肿,鼻梁歪了没法正回来,但至少能看清东西,能正常吃饭说话。

外伤恢复得越快,心里的煎熬就越重。

这两个月,他每天都在想同一件事:死刑。

他知道自己干的那些事够判多少次死刑。截留汇款,伪造信件,纵容甚至协助贾张氏害死贾贵,把傻柱当养老工具坑了八年,把雨水饿出胃病……哪一条拎出来,都够枪毙的。

更何况还有王秀秀那档子事——虽然王秀秀是持枪抗法被当场击毙,但调查下来,他和王秀秀之间的权钱交易、利益输送,桩桩件件都能要他的命。

易中海不怕死。

活了那多年,从民国到新中国,从轧钢厂的钳工到四合院的“一大爷”,他什么没见过?死算什么?

他怕的是死得难看。

怕的是公审大会上,被押到台前,脖子上挂个牌子,上面写着“贪污犯、杀人犯易中海”。怕的是被游街示众,被万人唾骂。怕的是吃枪子的时候,裤裆尿湿,丢人现眼。

更怕的是,死了都没人收尸。

傻柱恨他入骨,不可能给他收尸。贾东旭自身难保,贾张氏在押。一大妈高翠芬……那女人早就疯了,在女监里整天胡言乱语,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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