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我得罪谁了?
我就是个女官啊奉命行事啊。
去之前,您不是说让我踹断了沉青玄的腿然后带回来吗?
现在为什么又变成这样?
女人为什么这么善变?
她看着沉离的这张故作柔弱的脸,恨不得拿匕首给他刮花。
要知道,就在半日之前,这沉青玄一刀就破了道基大妖,还是未曾亲临的情况下。
这种滔天威势的行径和眼前故作柔弱的人当真是一个人?
她头皮发麻,一边松绑,一边低声说道。
“演技真好啊。”
沉青玄不置可否,揉了揉自己的手腕。
隐约露出的白淅手腕上还有些许白色勒痕。
璃龙见此,语气也不由的放的宽松了不少。
但是还是有些馀怒未消。
“先不说灵雨的事情,就说豫章你知道我被独孤靖针对了多长时间吗?”
“独孤靖?”
上官尚仪小心翼翼的提醒说道。
“是四皇子殿下。”
“云海剑宗的背后之人。”
沉离眸眼低垂,却是躬身说道。
“我以为这般,郡主会开心。”
璃龙哑口无言。
单单说豫章这件事情上,她的确是很开心。
豫章的地理位置和灵气浓郁程度还有仙律的完整程度都是祁连山中排行中上游的局域。
豫章复灭,对于祁连山的完整是一个不错的打击。
云海剑宗背靠独孤靖,所供奉的气运独孤靖收入囊中,豫章若是被拿下,独孤靖怕是会更进一步。
但是眼下不仅没有更进一步,反而被打退了三四步,对她来说自然是好事。
但是此事对于庆国宗室来说,却不算是好事。
因为皇子和宗室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璃龙眸光闪铄,叹息了一声,看着沉离。
“这件事情日后再说。”
“你收拾收拾提前前往东海吧。”
沉离愣了一下。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