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宣这一拳,打掉的不是沉离的龙躯而是自己马甲暴露的可能性。
他提前封住了沉离的嘴
目的自然是为了眼前的飞煌。
如果是作为沉青玄的心魔所说无论自己说破大天,这飞煌都不可能答应。
但若是赊刀人乃至独孤平江这一具肉身所说飞煌可就要掂量掂量了。
毕竟谁也无法将一个域外心魔和满身圣光,挥舞敕令的天命之子画上等号!
正所谓术业有专攻,对付不同的修士也需要不同的身份!
只见飞煌眉头一皱见独孤平江气运加身,又有皆字秘。
自然是没有假他沉声说道。
“如何对付沉青玄?”
久攻不下,飞煌也是颇为急切却是漏看了青宣那双眼睛。
看向脚下沸腾的雷海,和那一具扶摇而上的龙躯,他沉声说道。
“这沉青玄又要杀来我被打入了太多枯荣真卷阴德亏损极大。”
“长此以往,即便是无限复生,复生后的一瞬间也是会被雷池寂灭。”
“放开心神!”
而便在此时,沉离的声音呼啸而过。
“放开心神?飞煌你当真要信我这心魔所说不成?”
沉离龙躯残破,鲜血飘洒狰狞龙首分外狂暴,冷声言道。
“此人,早已经不是独孤平江,也不再是赊刀人了!”
“你看仔细了!”
“此人乃是我那心魔!”
飞煌顿时悚然连忙推开。
三者竟然开始三足鼎立!
只见青宣心中万般恼怒,面上不为所动,冷哼说道。
“道友你还真信这青池山魔修所说之话?”
“你和他争斗了如此之久,难道不知道此人的为人?”
“寻常修士是心魔诡异但是沉青玄本人,比心魔要诡异的多得多!”
“他明显是想要逐个击破”
飞煌心绪顿时杂乱无数欲念气泡在空中升腾。
数日的斗法轰鸣,无数次撕心裂肺的剧痛外加之无数次的浴火重生,让他数百年坚固稳定的心性都出现了些许裂缝。
眼下一向果决的飞煌竟然迟疑了下来!
却见沉离狞声说道。
“搅吧!搅吧!搅的越乱越好你为了我这一具肉身,当真是不择手段!”
而青宣却是操控着独孤平江的肉身,却是用自己本来的声线对着飞煌传音说话。
语气万般虚弱。
“飞煌此人心性如铁,他已经在逐渐炼化了真龙残骸肉身开始逐渐复苏在其心湖之中,那元磁之光也隐约被其勾连的架势。”
“不能再拖延了他就是在拖延时间!”
“我这滚滚魔潮已然无法钳制太久。”
“无论是也不是你都要早下决断了!”
三种声音就象是苍蝇一样不断地在飞煌耳边盘旋
他有些分不清了
便在此时,他看到独孤平江浑身神光,冲杀而去皆字秘悍然触发!
手中浮现一抹古旧的柴刀,横切而下。
那复灭生机的刀意,让他悚然惊醒。
“差点就上当了!”
“如果是那心魔占据了独孤平江的肉身,更深一步,夺取了敕令,可以催动气运战斗但是心魔如何获得赊刀人的刀意乃至这极其珍贵的道家九秘?”
“这压根是不可能的!”
“这赊刀人的杀力极强就算是心魔诡异又能如何?卖货郎对付心魔可是有着万般手段的!”
“绝不可能!”
却见飞煌瞬间传音说道。
“要我如何去做?”
青宣嘴角猛地露出一抹笑容沉离却是心中不妙,嘶吼说道。
“飞煌你这个傻逼”
“放开心神!”
飞煌心念一动听沉青玄如此暴躁,心中略微迟疑,不过瞬间,第六感便传来了浓浓的警色涅盘之火开始异常燃烧。
他瞬间归拢心神随后便将天荒悬在脖颈之上!
飞煌何许人也应对更加酷烈。
他想的更加简单一死,重生,经过涅盘之火,或许能够逃脱不妙。
但是已经晚了。
只见独孤平江的身影忽然开口桀桀怪笑。
那一张老脸也逐渐变成了青玄那张邪魅面庞。
飞煌顿时大惊失色猛地挥动天荒。
想要在涅盘之火中复苏。
就在他肉身充斥涅盘之火的时候只见雷海天地之间,天穹之上,一根白玉鱼竿粗暴的打穿了真君雷池。
垂下一根晶莹剔透的丝线
飞煌肝胆欲裂,刚刚恢复的肉身在他的心念之下,骤然崩解想要回到涅盘之火!
却不料那鱼钩径直钩向涅盘之火
滚滚魔潮好似虚幻泡沫一般消散取而代之的则是浓浓的污浊之水。
无数腐烂的大鱼争先恐后的跃出水面,朝着天空中奔腾的真君雷池而去!
真君道统,各有道场怎么可能允许其他真君来侵入自己的道场?
这是道统之争不容有失!
泛起的大雨朝着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