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振聋发聩,稷下学宫的儒家修士,黄沙平原的青池修士,武夫甚至偷偷观看的妖族,都屏气凝神。
似乎是听闻一桩隐秘往事!
三位半步真君端坐虚空之中如此大的阵仗,便是紫府圆满都未曾抵达的阴冥圣子,却没有丝毫畏惧。
顶着青云仙剑的剑光他亦步亦趋,缓缓迈步,悬空而去!
那张阴冷邪魅的脸上写满了歇斯底里。
“百馀年前,儒家以‘子不语怪力乱神’,将我阴冥宗打落为阴诡方外仙宗将最有机会继承太子之位的二皇子罢黜杀于宫墙之内!”
“儒家百官血溅太和殿撞死在蟠龙柱之上!”
“是为千阴之变。”
“而后落位布置将我阴冥道场尽数打灭,杀我阴冥修士伙同骄阳仙宗,御兽仙宗,福德山门,云海剑宗等大小仙宗十八连青池山。”
“一同复灭我阴冥道统。”
“使得我阴冥真君难以重新登位只得继续轮回!”
“九十年前,三公山上,儒家又以天地君亲师,以谋反之罪,诛我阴冥阁理书院我阴冥最后一位隐没山林的副掌教,就此陨落。”
“六十年前,血源焚海,焚血祭天我宗真君从天外想要重新落位,却被你儒家以阴冥十三脉血裔为阻引得天道排斥。”
“联合诸多真君,打消我道统真君道行”
“致使阴司生变。”
“同年又蛊惑往生门使其叛逃,无影无踪。”
“我阴冥仙宗,彻底没有了复望之机。”
飞云与飞天并未说话当初他们还是紫府修士,对于真君的谋划并不知情。
不过到了如今,就算是知道也代表不了什么他们赢了,该死的人死了,阴冥宗的尸体都被人消化了变成了粪便排出来了。
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反而是欧阳修眉头一抬,冷笑说道。
“阴冥术法,只是黎明无端遭受苦楚”
“人死为大便是正统的香火神灵,泰山府君,把控阴司入口。”
“都只是根据敕令审判其过往借天地而惩罚。”
“而你阴冥仙宗,借助果位之能,对阴司插手落足本身便是僭越!”
“怎么听你说来,倒是显得我儒家不懂事,倒是显得你阴冥宗反而是纯洁的白莲花,出淤泥而不染呢?”
“黎民人死生魂还要受你阴冥宗百般折磨”
“站在儒家的角度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乃为天地所孕育,你阴冥宗没有触碰的资格!”
“对于仙道修士修自身,逆天改命无非争夺天地奇物,纳天地灵气是天地赠与,斗法杀戮,却鲜少折磨其人,你阴冥宗损一己而害仙道!”
“对于黎民百姓而来,你阴冥宗更是恶毒!”
“对朝廷来说你阴冥宗罪大恶极,罄竹难书!”
却见阴冥圣子狞笑说道。
“老东西凭借着偷来的半步真君对我指手画脚?”
“你还不够资格!”
“天下变革主在人为,你儒家守旧,尤如冢中枯骨!”
“我阴冥宗敢为天下先所承担责任,承担恶名,有何不可!”
“天下变革,就没有不流血的!”
“老子和你说这么说,不是说来自阴冥宗是什么好东西而是说这一桩桩一件件的血案之元凶。”
“我阴冥之仇敌!”
“你儒家,他青池山,他云海剑宗”
阴冥圣子咧嘴狞笑一声说道。
“不要给老子登位的机会若是有机会”
“老子会一个接着一个把该算的帐全算了!”
面对浓郁的质问陆清浊只是觉得清风拂面一般。
不置可否,也不曾言语笑眯眯的看着。
而飞云怒脾气,见状却是阴笑说道。
“说白了,你不过就是阴冥布置中的一环。”
“你具备他的记忆,但是却未能承载阴冥的因果。”
“阴冥的因果凝聚在往生门中,凝聚在金性之中对于阴司的把握,权柄,也不再你手中。”
“你无非就是一个具备着他记忆,被他影响的可怜虫而已。”
“还妄图说什么大业,还妄想说什么复立,还妄念想着清算旧帐。”
“在我等眼中你不过就是上蹿下跳的跳梁小丑,罢了”
“往生门,乃朝廷敕令,稷下学宫落下,绝无回转。”
“你牵动这成千上万的修士,用因果当做壁垒又能如何。”
“你再大还能大的过天不成!”
飞云话音落下,风云失色。
狂风骤雨铺面袭来罡风好似龙卷,卷起道道黄沙,衬托的黄沙平原好似人间炼狱一般!
云气仿佛有了重量,拂尘化为了一根根的钢针,朝着那百尘蜈蚣镇压而去!
这拂尘看似柔软,却坚硬无比便是那强悍灵兽,气息广大的紫府后期的大妖百尘蜈蚣防御都无法抵抗。
瞬间被密密麻麻的白丝洞穿
飞云声如雷震。
“冥顽不灵!”
见此情形,阴冥圣子却是狞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