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
张玉良笑了笑。
随后,两人朝着他们的手下走去。
“收队!”
“今天就这样了,大家回去好好休息,睡个好觉,明天中午才上班————”
暮云深一宿没睡。
黑衣僧无尘也是如此。
梁山,废弃的石灰矿。
几辆车停在了这里,有小车,也有载重十吨的大货车,一个临时简易的棚已经搭建了起来。
棚内,没有人,摆着一个祭台,放着一个香炉,香炉内,有三炷香,正袅袅地冒着青烟。
无尘从不离身的那个黑色公文包,此时却摆在祭台上,香炉内点燃的香火,一缕缕青烟升腾而起,却并未在空中消散,而是朝着那个黑色公文包飘去,被其吞没。
无尘这时候在矿洞内。
矿洞内,沿途不到十米便放着一盏野营灯,电量还充足,灯光明亮。
蔡伯紧跟在无尘身后,两人站在一个狭窄的矿坑边缘,面前是闪着微光的黑色矿坑。
“上人,杨师傅擅长缩骨功,碗口大的天窗都能自由出入,只要上人确定那东西在下面,杨师傅就一定能把它拿上来————”
见无尘表情有些不耐,蔡伯轻声说道。
“恩。”
无尘应了一声。
“贫僧不会出错,杀害潘公子的阴鬼就在这里,下面便是她的尸骨,只要找到她的尸骨,摆上祭台,不管她在哪儿,藏在诡域还是幽界,贫僧都能把她拘来————”
“只要抓住这个阴鬼,在她背后操纵她的那个家伙,也就能够水落石出,浮出水面!”
无尘的声音在矿洞内回荡,阴沉而沙哑。
这时候,蔡伯腰间挂着的对讲机闪着绿灯,发出嗡鸣,蔡伯忙拿起来,按下通话键。
“蔡伯,找到了,水里面,果然有着尸骨!”
对讲机内传来了一个发瓮有些失真的声音。
蔡伯望向无尘,无尘一脸云淡风轻地说道:“让他尽量收集尸骨,全都装在我给他的那个袋子里面,仔细一点,尽量不要遗留,这玩意越多,术法的效果就越好!”
“马上就要天亮了,白日内不好开坛,只有等到晚上,贫僧才能开坛做法————”
“白日这段时间,大家就好好休息吧!”
无尘的声音落下。
“听到了没?”
蔡伯加了一句。
“听到了。”
对讲机内传来了声音,之后,绿灯消失变成了红灯,矿洞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野营灯独自闪铄光芒。
“爸爸,我想给你说悄悄话————”
幼儿园门口,顾一澄拉着顾青书的手,一边摇着一边小声地说道,说话时还眼珠子在眼框内打转,望着四周,瞧见薛橘正在打卡,薛乔在和幼儿园老师说话。
她象小大人一样松了一口气。
——
“好吧。”
顾青书笑了笑,蹲下身。
顾一澄凑到他耳边,呼吸打在他耳朵眼,有些发痒,他忍着没有抬手去挠。
“爸爸,我想回家去睡?”
顾一澄轻声说道。
“为什么呢?”
“薛妈妈对你不好么,和小橙子吵架了?还是,想一个人睡一张床?”
顾青书柔声问道。
“不是啊!”
顾一澄瞪大眼睛。
“薛妈妈对我很好,我和小橙子是好朋友,好朋友是不会吵架的,只是————”
“我想爸爸,我想每天早上起来第一眼就能看到爸爸,看不到爸爸,我会好伤心的!”
顾一澄瘪着嘴说道。
“恩,今晚回家去睡,爸爸陪你!”
“过两天,我们搬到那个有院子的大房子去住,好不好?薛妈妈和小橙子也一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房间————”
顾青书双手放在顾一澄肩上,望着她,认真说道。
“好啊!”
“我喜欢大房子!”
顾一澄喜笑颜开。
“去吧,好好上学。”
顾青书拍了拍女儿的小屁股。
顾一澄转过身,背着书包蹦蹦跳跳地往校门走去,打卡之后,回过头朝顾青书和薛乔挥手。
“爸爸,薛妈妈,再见!”
之后,朝站在前面等着她的薛橘跑了过去。
目送两人进入幼儿园的小楼,顾青书和薛乔转过身,去他们经常去的那家面馆吃早饭。
“今天,你有什么事?”
薛乔问道。
“有人介绍了一份工作给我,等一会,我要去主城面试,卡里虽然还有点钱,不过,每天无所事事也没意思,还是准备找一个工作来做。”
顾青书说道。
他说的面试,就是去霍天南的研究所。
霍天南和长春武馆的合同虽然没到期,却已经交接好了,随时都可以开展工作。
另外,他还想找蒲刚打听一点事。
电话里面不好说,须得当面交流。
先前,他已经打了电话,把那家伙从睡梦中吵醒,这是那小子应得的,谁叫那家伙昨天搞突然袭击,先斩后奏,他和蒲刚约好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