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燃了最后的血性。
“好,”张百川猛地一挥手,“全体都有,转向南,目标,打鼓新场,”
队伍在这荒凉的山谷中,完成了一次近乎一百八十度的艰难转向,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迎着凛冽的寒风,义无反顾地扑向那片看似绝境的战场。
林风背着电台,踉跄地跟在张百川身边,一边调整着频率,一边突然低声说:“师长刚才又捕捉到一个很弱的信号加密方式很老像是咱们自己内部的但呼号很陌生内容断断续续只听到‘转移遵义’”
遵义?
张百川脚步猛地一顿。
又一个完全不同的方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