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发生的很有趣的事。
都是梁山伯和祝英台闹出的事。
不过这些都不是最要紧的,最要紧的事,马文才的品状接连两年都是优等,所以他申请了提前的考核,并且各项考核,以全优的成绩通过,顺利的毕业。
并且得到了王山长的亲自举荐,被授了官,乃是骅县的县令,正七品,品阶已经不算低。更何况骅县还不是什么偏僻之地,那可是距离京都最近的一个县城之一。
不知道多少人盯着骅县县令的位置。
也就是马文才的家世不俗,马太守消息灵通,早早的得了消息,知道程县令在今年底就要告老还乡,又借了一部分太子的名头,再加上下手快。
这骅县县令之职,还未必能够轮到马文才。
马文才家世好,但比他好的优秀学子,也不在少数。况且白鹿书院那边,那可是尼山书院最大的竞争对手。
尼山书院好歹还有个通过考核就能入学的规定,给不少家贫的寒门子弟机会。
白鹿书院那边能够进去读书的,那妥妥的都是靠着家世和举荐。
因程县令到年底才正式致仕。
马文才便决定到京都来。
说是想念刘陵了,毕竟他们自订婚后,也才见了一次。最后还询问,什么时候能成婚?
他已经及冠了。
刘陵也十七了。
委委屈屈的询问,叫刘陵忍不住笑了笑。
她都能想象到马文才写这封信时候的表情神态了,一定很可爱。
虽说是被美色迷惑了片刻。
但很快刘陵就醒悟过来,开始盘算着,成婚对自己的好处多?还是未婚更好一些。
又更加利益她对未来的规划。
盘算了一遍后,发现成婚的好处更多。
便决定成婚。
既是已经有了决定,刘陵在第二天同程母请安的时候,便同程母说了这件事。
“真的啊。佛念要来商谈婚期,那太好了。”程母听到这话,没有舍不得,反倒是欢喜至极,连连点头说道。
她对马文才的印象那叫一个好,即便是她已经一年多没见马文才,但这好感度丝毫不低。
反倒是还增了几分。
原因很简单,马文才长得好看不说,每个月还都给程母送礼过来,而且每次都能送到她的心坎上,叫程母想忘了他都难。
“佛念可有说什么时候到?还有他父亲也来吗?”程母连声开口问道,“…若是不来的话,可有什么长辈到?穗穗,我们家中可不能失礼,你要让人赶紧准备起来。把家里打扫干净,还有一应的膳食什么也都要备好,可不能出错。”
“对了,还有你的嫁妆。佛念家中富裕,你的嫁妆可不能少了。不然的话,到了婆家抬不起头。”
程母刚开始还是对刘陵说,到后来,就是自己嘟囔了。
到最后更是肉疼的让汀兰抱过来两个匣子,给刘陵,说是她这个当大母的给她的添妆。
刘陵看程母的表情,也大概猜出来,里面装的八成是金银之物。
打开后也证实了她的所想。
略小点是金饼,大一些则是银锭子。
刘陵看到这些,没有喜悦,反倒是沉默了一瞬。
好家伙,这些金饼银锭都还是佛念让人送给她的,上面清楚的印着马家的家徽。
而这些连马文才送过来的五分之一都没有。
啧……她这个大母还真的是人设不倒。
“……大母破费了。”刘陵嘴角抽搐了一下,开口说道。
程母:“你在我心里虽不及嫋嫋来的贴心,但到底也是我程家的孩子,我也还是心疼的。更何况你还寻了佛念这么好的夫婿。给你的这份压箱底的银钱,也是我这个大母该做的,你也不用太感谢。”
刘陵:……礼貌微笑。
和程母达成共识后。
刘陵也没在荣华苑多待,很快就离开,不过离开前,她总觉得忘了点什么事?
想了想。
也没想起来,不过既然没想起来,约莫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那就算了。
……
又过去了小半个月的时间。
刘陵接到了马文才在明日就会到京都,修整两日后,便会到程家来敲定婚期。
只是他父亲作为一方大吏,订婚的时候,因马太守不忙,再加上文帝开恩,他才能亲自过来。
但这次不同。
二月底。
马太守要忙的事不要太多,实在分不开身,自是不能前来,只能让马家德高望重的长辈代为过来。
让程家见谅。
程母自然是不在意的,对她来说马太守来不来无所谓?只要婚事不出意外就行了。
却忘记了一件事。
“啊?老大和老大媳妇来了?”程母有点不高兴的瘪了瘪嘴,“…他们俩不好好的在自己院子里养伤,乱跑什么?也不怕吹了风,让伤口开裂。”
程母嘴里嘟嘟囔囔的说话,不过却还是叫汀兰把人叫进来。
“阿母,你这到底怎么回事?我听下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