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一间略显拥挤但充满活力的办公室里。
室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桌子上留下斑驳的光影,
同时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儿,与咖啡的醇香。
“祖传秘方,癌症克星,赵四这小子可真能编谎言啊。”
花瑶此刻眼神锐利,正有些激动的,用手指点着一份卷宗。
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愤慨。
我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手指无意识地在笔记本电脑的触控板上滑动着。
“‘ai启明’刚才快速梳理了赵四所有的诈骗话术和所谓的‘偏方’成分,”
我林寻的声音清晰而沉稳,
“里面大多是一些普通食材甚至对肝肾有潜在毒性的不明物质,
根本不可能对癌症有任何治疗作用,反而会延误病情,甚至加重患者负担。”
张宇,一边敲击着键盘,一边头也不抬地插话。
“不过话说回来,赵四这案子,证据确凿,人也已经被抓了。
接下来,就看法律怎么制裁他了。
估计牢饭是跑不了了。”
我林寻点了点头,目光深邃:
“法律的制裁是必须的。
但仅仅这样,够吗?”
花瑶和张宇都看向他,有些疑惑。
我林寻继续说道:
“我们提供了患者原始影像数据和早期筛查报告,
以及赵四如何利用患者初期症状不明显、病急乱投医的心理进行诈骗的完整证据链,确实让警方顺利抓捕了他。
我顿了顿,语气变得郑重,
“但是,我在想,能不能为那些被他欺骗、身心遭受巨大创伤的患者们,
再做一点事情。”
“什么事情?”
花瑶好奇地问。
我林寻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智慧的光芒:
“我打算代表患者们,向有关部门和赵四本人,提一个小小的要求。”
“哦?什么要求?”
张宇也停下了手中的工作,摘下了一边耳机。
“我希望,能让赵四在刑满释放后,
或者在相关部门的监督下,进行一场公开的直播。”
花瑶沉吟道:
“这个想法是好,但赵四会同意吗?
他那种人,怕是宁愿多坐几年牢,也不想丢这个人,
更不想彻底断了他以后再骗人的可能。”
张宇也皱起眉头:
“是啊,万一他死活不同意,我们能怎么办?总不能强迫他吧?”
我林寻微微一笑,镜片后的眼神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锐利:
“他会同意的。如果他不同意,我们也有办法让他‘心甘情愿’。”
“哦?什么办法?”
花瑶和张宇异口同声地问。
我林寻身体微微前倾:
“很简单。我们会告诉他,如果他不同意直播,
那么我们这些掌握了他所有诈骗细节、并且联系上的受害者们,会怎么做。”
我顿了顿,语气平静却带着压力:
“我们会组织这些受害者,定期去他服刑的监狱探望他——
当然,是隔着玻璃那种。
我们会把他当年怎么花言巧语、怎么利用他们急于求成、害怕西医放化疗副作用、
渴望奇迹发生的心理弱点来骗取钱财的细节,一遍遍在他面前‘埋汰’他。
我们会让他知道,他造成的痛苦和伤害,不是他蹲几年监狱就能一笔勾销的。”
“‘ai启明’已经帮我整理和记忆了所有受害者的案例细节,
以及赵四当时针对每个人不同的话术和心理操控手段。”
我林寻补充道,
“我们会让受害者们轮流去‘提醒’他,他是如何一步步让他们从希望走向绝望,
甚至人财两空的。
这种精神上的‘折磨’,我想,比多判几年刑更让他难受。”
花瑶和张宇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赞同。
这种方式,确实比单纯的法律制裁更能触及赵四这类人的痛处。
“而且,”
我林寻继续说道,这正是那个关键的伏笔,
“直播的内容,绝不仅仅是让赵四单方面忏悔。
比如,他是怎么利用患者确诊初期的恐惧和慌乱,
怎么用‘纯天然’、‘无副作用’、‘包治百病’这些话术来迎合他们的心理需求,
怎么编造成功案例来获取信任,又是怎么一步步诱导他们掏空积蓄,
甚至借钱买药的。”
我看向花瑶:
“这些,对于我们未来进行患者教育,提高公众对医疗诈骗的警惕性,
至关重要。
‘ai医生’的早期诊断模型再精准,如果患者因为被骗而错过了最佳治疗时机,
一切都白费。”
花瑶点头:
“没错,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了解骗子的手法,才能更好地防范。”
“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