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挣扎留下的撕扯与破损。
一个孩子,就这样穿着一身崭新的红衣,安安静静地躺在义庄的木架上,像一场过于平静的长眠。
“竟然完全没有伤……”
清晏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难以置信,
“一点伤都没有。”
纪遇没有说话,眉头却越皱越紧。
她总觉得有什么地方格外眼熟,有什么东西在视线里晃,却一时抓不住关键点。
她再次抬眼,从小女孩的脸颊、脖颈,缓缓向上,看向她的发髻。
下一秒,纪遇的眼神猛地一凝。
在小女孩左侧的发髻上,斜斜插着一支银簪。
尽管沾了一点点灰尘,可那造型、那裂痕、那整体轮廓——
纪遇一眼就认了出来。
这正是她昨天从石栏杆缝里捡到、夜里又拿出去还给水鬼的那一支银簪。
清晏顺着纪遇的目光看去,看清那支银簪的瞬间,脸色也微微一变。
“诚信是金,那是……”
“是昨晚那支。”
纪遇低声打断他,语气笃定,
“被水鬼拿走的那支银簪。”
两人同时沉默。
一夜之间,被水鬼取走的银簪,竟然出现在了一具凭空出现、毫无伤痕的红衣小女孩尸体上。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