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
钟跃民习惯性摸下鼻子,心道你这是把他当神仙了,这意思,既要马儿跑得快,还不想让它吃草,小鬼子这操作确实骚了点,但换位思考,就好比两个技术工人,一个辛苦努力学习,学得了好技术,一个呢偷奸耍滑,得过且过,完事最后考试评级,偷奸耍滑想偷师技术好的,人家能答应?
“刘主任,这不大好办,咱国家如今不管是经济,还是工业、制造业等,都远远落后小鬼子,这是事实,人家手里掌握着先进的生产技术,随时能掐咱脖子,咱还一点没招,落后就要挨打,一个道理。”
“理是这么个理,但咱当初跟老毛子合作,钱出了,合同上白纸黑字,售后的机器保养、维修也是包含在里面的,结果成现在这副烂摊子,市革委的王副主任多次电话来问询了,咱这纺织厂生产的货物,大多数是销往省城,周边几个市,布匹本来就是稀缺品,这要不能及时供上,怕是引起市场混乱,影响大局,
这上面呢,是即要保证生产,又不愿出额外的维修费用,全甩给我们县里了,真是官大一级压死人,有什么办法,这个春节都没好好过过,压力大啊。”
“刘主任,那这个小鬼子现在在咱县?”
“在的,县城最好的招待所住着,每天有专人伺候,那待遇就是省委主任来了都不一定能有,跟个祖宗一个供着,就这样还不满意,有时想想真想锤人一顿,太可恨。”
”刘主任,我在京城呢认识几个国外朋友,人家都是做外贸生意的,你这样,把纺织厂的机器型号、需要更换的配件给我个清单,回头我给京城那边打个电话,让他们帮忙查一查,如果有别的渠道能提供这些配件,价格合适,那就再好不过了。”
“跃民,那就麻烦你了,最好能快点,我这真跟热锅上的蚂蚁,十万火急。”
“回去我就联系,还有啊刘主任,这几个小鬼子把技术捂得严严实实,咱也可以在这上面多动动心思,逐个击破,小鬼子也是人,是人就有欲望,未必是铁板一块,还有,不说在维修机器时不让咱的维修人员靠近观看,那也好办,这儿是咱地盘,可以把机器放到某个维修车间,然后让咱的人提前躲藏里面,观摩偷师,反正咱就一个目的,把整套维修技术学到手,保证机器日后出问题,咱自己能够搞定。”
刘明听得一愣一愣的,可从没想过往这个方向来解决问题,
“这能行嘛?感觉有点不地道。”
钟跃民翻个眼,心想你这也太实在了,刚不说还想锤这几个小鬼子一顿,这会又蔫巴了,
“刘主任,是这些小鬼子先欺负人,恶心咱,仗着技术在手,漫天要价,目中无人,既然如此,还跟他们讲什么情面,就按我说得来,咱双管齐下,我就不信治不了这帮小鬼子。”
“好,就按你说得来,不过,跃民,主意你出的,就得你来实施。”
“刘主任,我不是纺织厂的,这不合适吧?”
“纺织厂几千号员工,这几个小鬼子还能全都认清了,合适,你小子鬼主意多,脑子活,能随机应变,交给别人我不放心,也没那种效果”
别人不清楚这小子能耐,他明白,当初那王龙一家子,盘踞在王家沟几十年,土皇帝一般,作威作福,就是他这主任也奈何不了几人,跃民这小子下去半年时间不到,不仅连根拔了,还把红旗公社主任沈涛,革委副主任张荣平一块给收拾了,这手段几人能有?他如今能坐稳主任位置,多亏人。
“要论整人,玩心眼,没人能比得了你!”
钟跃民哭笑不得,有你这么夸人的。
“跃民,我知道你马叔呢一直在张罗你去部队当兵的事,说真的,你这么个人才我是真舍不得放你,这事你可得帮我,不然到时我可不放人。”
“刘主任,你说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一个小时后回到公社自己宿舍,这刚回来都没来得及歇口气,接了这么个烫手的活,自己就不该多嘴,屁股还没坐热,李艳闻着味就来了,没把自己当外人,坐他边上,搁他身上闻来闻去,
“这闻啥呢?”
李艳却是道:“累着了吧?我还以为歇一天就回来,整三天,你可真有劲!”
说罢起身把放一边的行李拿过来,将里面衣物一件件拿出来,叠好放里头靠墙衣柜里,见人也不吭个声,转身问道:
“真累着了?晚上我买只老母鸡炖了给你补补身子。”
“没有的事,再来俩也能受得住!”
“切,德行,那你这什么表情,有事啊?”
“哎,艳姐,你有没认识的女人,酒量好一点,然后比较放得开,酒桌上应酬方面能说会道。”
“啊?”
李艳听得迷惑,放下衣物过来,古怪的眼神看着人,
“你想干嘛?都有晓白了,还有我和秦岭,有仨还不能满足你?还想去外头勾搭?我告诉你……”
“你快歇歇,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刚从革委大院回来,刘主任……”
“这可不是什么好差事,你这是没事给自己找事。”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