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凭着模糊的记忆,找到了她住的那栋楼,缓缓把车停在了单元门口,
副驾上的女人已经彻底醉得不省人事了,“诶,到了,醒醒,醒醒,下车了……”钟跃民推了推她。
刘静只含糊地“嗯……啊……”了两声,脑袋一歪,又没了动静,睡得人事不知。
没辙!
好人做到底,钟跃民只好自己下车,绕过车头,拉开副驾的门,费了点劲,才把这个软绵绵、浑身酒气的女人从座椅里拖出来,转过身,将她背到了背上。
进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