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南宫安歌左手握着剑,剑尖指着湖面。衣袍上全是血,右臂垂在身侧不动,额角的汗珠还没干。
但他的呼吸平稳得象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有他自己知道——
精神力在维持“照”境和推演轨迹的过程中急剧消耗,识海深处传来针扎般的刺痛。
他甚至能感觉到,下一次再强行调动木灵力,未必能够精准控制。
但他没有让任何一丝疲惫浮上脸面。
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力竭的迹象。
平静,沉稳,甚至带着一丝审视。
就仿佛刚才那一剑,只是随手挥出的一样。
南宫墨轩盯着他看了两息。
庄梦月的剑微微颤斗了一下。她看向南宫墨轩,嘴唇动了动,没有出声。
南宫墨轩忽然笑了。
不是之前那种从容的、居高临下的笑,而是带着一丝自嘲的、若有所思的笑。
“有意思。”
他收剑,后退了半步。
“朕的风,困不住你了。”
他的目光落在南宫安歌身上,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象是在重新估量眼前这个人。
然后他转向庄梦月,微微摇头。
庄梦月会意,双剑分开,黑白两柄长剑各归其主。
风势彻底消散。
南宫墨轩出声,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
“既然风不行——”
南宫墨轩轻轻抬起剑尖,“那就接第二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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