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秦京茹勉强吃了个半饱,实在是没胃口吃不下,还老是恶心想吐。
陆半夏见到秦京茹身体不舒服,主动承担了所有家务,还贴心的给秦京茹泡了一壶茶,又给她揉顺后背。
秦京茹倒了一杯茶,轻抿了一口,算算时间,她这个月的月事似乎晚了好几天了,可她妈不是说,如果真的怀上了,不是在没来月事一个月左右,才会出现恶心想吐的征状吗?
她现在只是月事比平时晚了几天,就出现了恶心想吐,她现在也不确定,到底是不是真的怀上了?
早知道王枫哥离开前,她就让王枫哥帮她把把脉了,她决定了,明天去找大夫看看。
想到她有可能怀上了王枫哥的孩子,她轻轻地摸了摸肚子,露出了甜美的微笑,心里很是激动。
……。
翌日,清晨。
秦京茹跟陆半夏吃完早饭,二人就出门了。
早饭秦京茹做了鸡蛋面,不过她还是感觉恶心想吐,一碗面都没吃完。
二人只骑了一辆自行车,因为担心秦京茹不舒服,就由陆半夏骑车载着秦京茹。
走出95号院,秦京茹说道:“半夏,我们去正阳门那边的永安堂看中医。”
“啊?”
陆半夏诧异道:“京茹姐,我们还是去协和医院看好一点吧?”
秦京茹摇了摇头,坚持道:“不行,王枫哥以前跟我说过,不让我去正规医院看病。”
“为什么呀?”陆半夏疑惑地问。
“别问了,以后你自然会知道的,还有,待会看病的时候,不要叫我的名字。”
“噢,好吧。”
秦京茹以前也问过王枫,究其原因,还是因为她们喝过十全大补汤体质太强,这要是被医院查出什么来,她们可能会有麻烦。
她这次去较远的正阳门看大夫,而不在南锣鼓巷附近,也是担心这个问题。
本来为了安全起见,她最好是不去看大夫最好,可一想到她可能怀上了王枫哥的孩子,她就忍不住想要确定下来。
出门前,她还特地的换了一件不经常穿的旧衣服,发型也扎得跟平时不一样,就是为了不让别人认出她来。
“京茹姐,你坐上来吧,我们这就去正阳门。”
“恩。”
秦京茹坐在后座上,陆半夏用力一踩脚踏板,自行车就朝着正阳门的方向而去。
骑车差不多花了二十来分钟,二人终于来到了正阳门的永安堂。
永安堂在正阳门这片还是比较有名的,听说有一个老中医,看病特别厉害,这些消息还是秦京茹在后厨听大婶们说的。
陆半夏把自行车停好,二人来到永安堂门口,这时的永安堂门庭若市,买药的,看病的,都排了好长的队伍。
二人来到看病的地方排队,在她们的前面排了还有十几人,不过她们反正今天休息,也不怕眈误时间。
排队的速度还算快,平均一个人大概也就几分钟,也有时间稍长的,不过最多也就十分钟不到。
大约等了一个多小时,终于轮到了秦京茹。
在一名学徒的带领下,秦京茹跟陆半夏来到了二楼看病的地方。
此刻在二楼坐着一个鹤发老者,也是永安堂的老中医,见到秦京茹二人上楼,直接问道:
“你们是谁不舒服?”
秦京茹走上前,说道:“老先生,是我有些不舒服。”
“坐下吧,我给你把把脉。”
“好的。”
秦京茹坐在老中医对面,伸出了雪白的手腕。
老中医捋了捋花白的胡须,将食指搭在秦京茹的脉搏上,很快,他就瞪大了眼睛,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嘶。”
老中医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神时不时瞄向秦京茹,似乎感觉自己把错脉了,他又不信邪的再把了一次。
很快,他就露出了难以置信之色,口中喃喃自语:“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老先生,什么不可能呀?我姐到底怎么了?”陆半夏疑惑地问。
秦京茹皱了皱眉,问道:“老先生,我到底怎么了?”
老中医仔细地打量了秦京茹一眼,他没有说话,再次给秦京茹把了一次脉。
这种脉搏,他行医了一辈子,还是第一次见到,实在是罕见。
过了好一会,老中医终于确定,他并没有把错脉,他看向秦京茹有些不可置信地道:
“小姑娘,你的身体非常健康,甚至健康得不象话,我行医了一辈子,我还从来没见过象你这般身体这么好的人,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陆半夏急忙问道。
老中医皱了皱眉,问出了心中的不解:“小姑娘,你的气血旺盛,远超常人,甚至就连一些从小习武的人都远不及你,你……你这?哎!”
老中医还是没有把心中的话说出来,眼前之人的气血旺盛得都不象人了,甚至能跟猛虎相媲美,他实在是不好说出口,这实在是让他有些怀疑人生了。
“老先生,你怎么说话说一半呀?我姐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