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枫中午喝了一斤人参虎骨酒,娄晓娥也喝了半斤,喝完酒后,王枫一点感觉都没有,这让他有些无语。
看来还是他的体质太强了,喝这种大补酒跟喝水也没什么区别,用他自己来测试这酒的效果根本就行不通。
可娄晓娥在喝完半斤酒后,就感觉精力有些旺盛了,吃完饭,一壶茶都没喝完,迫不及待地拉着王枫就去了房间,这让一旁的秦京茹狂翻白眼。
……。
95号院。
刘玉华带着一名身穿轧钢厂工服的中年走进院子,来到闫家,说道:
“严主任,这就是闫解成家。”
今天刘玉华也请了一天假,在闫解成的棺材被抬出大院后,她就去了厂里,跟厂里反映了闫解成意外死亡的事。
毕竟闫解成怎么说也算是轧钢厂的正式工,虽然闫解成不是因公死亡,可还是有一些丧葬费补贴,还有厂里的其他补助。
严主任点点头,轻叹一声:“走吧。”
严主任都没想到,闫解成竟然会这样死了,而且还死得这么窝囊。
从闫解成进厂以来,他就听从李厂长的吩咐,不要让闫解成好过,可这才多久?人就这样莫明其妙的没了,这让他也是唏嘘不已。
二人走进闫家,就见到了满脸颓废的闫阜贵,刘玉华介绍道:
“爸,这位是解成的车间主任严主任。”
闫阜贵抬起头来,看向严主任,顿时老泪纵横。
“严主任好,快,快坐,玉华,快去泡茶。”
严主任摆了摆手:“不用了。”
说着,严主任来到闫阜贵身前,拍了拍闫阜贵的肩膀,安慰道:
“老同志,节哀。”
“这次我过来,是受了厂里的委托,过来慰问工人家属的,解成这孩子在车间一直任劳任怨,是一位好同志呀,没想到就这么去了。”
“我们厂里除了应有的标准安葬费补贴,还有正式工意外死亡的一次性补贴,除此之外,李厂长私人还出了二十元让我带过来给你,我作为闫解成同志的直系领导,也出十元,这算是我们对闫解成同志家属的慰问。”
严主任从兜里拿出了一百多块钱,说道:“老同志,因为闫解成同志并不是因公死亡,我们轧钢厂的标准安葬费是闫解成同志平时的两个月工资,也就是36元。”
“还有,鉴于闫解成同志家庭情况,老同志你属于有正式工作类型的,媳妇刘玉华也有正式工作,膝下并无子女,唯有一个母亲并无工作,按照我们厂里的标准遗属救济费,是闫解成六个月的工资,也就是108元。”
“安葬费36元,遗属救济费108元,李厂长跟我私人的慰问金一起30元,合计是174元,老同志,您看看对不对?”
闻言,闫阜贵没有回答严主任的话,满脸颓废地问:
“严主任,我家解成的工作,还能让我家老二去接班吗?”
严主任缓缓摇头,叹息一声:“老同志,对不起,厂里的规定是,只有因公而亡的工人,家属才能去厂里接班,闫解成同志这种情况,不符合接班的要求。”
说完,严主任把174元递给闫阜贵,拿出纸币跟印泥。
“老同志,您看看,没问题的话,您就在上面签个名按个手印。”
听到解成的工作不能接班,闫阜贵哀叹一声,看清楚上面写的内容后,就签上了他的名字,又按了手印。
严主任把纸条收好,说道:“老同志,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您节哀。”
“严主任慢走,玉华,你去送送严主任。”
“哎。”
刘玉华把严主任送出大院,又回到屋,她并没有跟闫阜贵说话,也没有说安慰闫阜贵的话,之前该安慰的,她已经安慰过了,今天她忙里忙外的,也尽了她做媳妇的责任,她回到房间,直接关上了房门。
看着刘玉华的背影,闫阜贵瘫坐在凳子上,一脸死灰。
他的儿子才22岁不到呀?他怎么能死呢?
好不容易给解成买了轧钢厂正式工的工作,工资还没领几个月,人就没了,现在还不允许家人接班,这让他怎么接受得了?
其实不是因公死亡的,是不允许家人接班的,这个他是清楚的,可他还想看看,厂里能不能看在他们一家这么可怜的份上,让解放去接解成的班,可见到严主任那公事公办的态度时,他就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了。
解成欠他1150块,现在才还了他五十块呀,还有1100块还没还呀?
儿子没了,工作没了,钱也没了,闫阜贵彻底崩溃了。
……。
下午四点。
易中海、三大妈,还有八名抬棺的人回到院里,闫解成身后事到了这里,就算结束了。
一天时间不到,从发现闫解成的尸体,到下午四点下葬的人回来,总共就花了十来个小时。
这是95号院自建国以来,处理后事最快的一次,没办法,现在粮食哪里都紧张,不可能还安排吃席,棒子面现在都一块五一斤,就闫家那抠门劲,也舍不得办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