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一点都没到？”
奚迟：“。”
奚迟还没醒透，拿过桑游桌上的冰水喝了一口，刚想说话，到江黎浅淡的声音：“擦一，脸上有灰。”
灰？
奚迟意识把脸抬起来：“哪里？”
江黎动作很轻地顿了，有一瞬间出神。
很久前或许他就发现了，在跨过最初给自设定的那条线后，奚迟个很容易对身边人不自觉表现出…亲近的性子。
那种亲近细水流深，像风也像雨，打得人措手不及，但又不会让人觉得冒昧。
和奚迟这个人很像。
江黎一直没说话，奚迟这才隐隐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自手湿着，又不好擦，正想找桑游，可还没等他完全转过身，就被轻捏着脸带了回来。
江黎动作很轻，也很快，奚迟觉到江黎的指骨在自脸侧某处位置上极短地停留了一瞬，只一瞬，便收回手。
“好了。”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