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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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庆涵盖内容要持续近一个月,后续还有少活动,但开幕式和演出一结束,学生的任务已经结束一半,剩下的基本都是校领导的事。
江岸、施岚几人更忙,参加完开幕式,便在所有校领导的簇拥下参观校史馆,又简单讲了几句话,在一众校领导的欢送中离场。
施岚女士走的时候,帮奚迟理了理衣领。
“今年生日在周六,跟往年一样,晚上得去大院去吃饭。”
“你太爷爷他们已经布置好了,还有好些长辈也都会来,如果有别的安排,尽量安排在中午,知道吗?”
奚迟点了点头,回了句“知道了”,施岚女士送上车。
连轴转上一天,校庆开幕圆满落幕。
翌日,老王他们紧锣密鼓地筹备学术活动首场论坛,比开幕式清闲多少,但学生已经恢复正常教学活动。
比学校百岁生日,他们秘书长十八岁生日显然更让人激动。
迟哥惊蛰生日的事在开幕式当天就已经在一班班群掀起一阵讨论,但因为学生会这几天在太忙,就没人在奚迟面前提,直第二天。
刚开学,教学任务重,校庆周又取消了大课,下课铃一敲,学生会几人一离场,一班立刻热闹起来。
“送迟哥什么生日礼物好?”廖争边关后门边问,“送鞋怎么样?或者手表?或者游戏机?”
林光越听越对:“鞋?手表?游戏机?敢情你会送礼物?”
“那去年生日你踏马给送一个保温杯,上面还印着‘丰收银行第十八届技能大赛优胜奖’什么意思?”
他当场就说“这太贵重了,快拿回去吧。”
廖争可思议着林光:“那你能和迟哥比吗?”
林光:“???”
王笛倒了一杯水走过来:“昨天是讨论去哪里聚餐吗?怎么说上生日礼物了?”
祝余也接腔:“生日礼物就考虑了,迟哥从来收。”
南山一群人“啊”了一,仰着脑袋向祝余他们。
林光:“这太好吧。”
“这是真的,”杜衡从王笛桌上抽了一张纸巾擦手,“你要是手写一张贺卡之类的,迟哥可能还会要,但你要送什么鞋、手表、游戏机,迟哥真会要。”
廖争完全同意:“哪有生日收礼物的。”
西山一群人诡异沉默下来。
王笛搅着麦片的手轻颤着,“呵”了一:“你是是忘了迟哥的身份?”
“若木,独苗,你觉得会没有生日礼物?”
“迟哥收,是因为缺。”
祝余语气沧桑:“记得前两年,迟哥他太爷爷还是谁来着,好像给迟哥买了一座山吧?还建了一个山庄?”
南山:“……”
王笛语气更沧桑:“嗯,去年是以迟哥的名字修复了岱山那尊大佛金身,据说花费了八位数,人民币。”
南山:“…………”
因为山庄和八位数,南山一群人整整恍惚了两天,直周五,桑游在群里发了餐厅的定位和包厢号。
除了一班的人,消息还发给了两院学生会。
发消息的时候,奚迟刚巧被老付喊去办公室。
桑游回完最后一条消息,收好手机,从座位上转过身,着江黎。
“怎么说?”桑游扬了扬眉。
江黎低头写着卷:“什么怎么说。”
桑游“啧”了一,过前门又向后门,确认秘书长还没回来,往前压着身,半靠在江黎桌上:“别以为知道你的心思。”
“中午班级聚餐,晚上还要回大院,你打算什么时候找他?”
江黎也没有遮掩:“晚上。”
桑游:“哪个晚上?今天晚上?还是明天凌晨?还是明天晚上?”
江黎放下笔,“你话多”的眼神着桑游。
桑游被这一眼得脑袋疼,咬着牙:“……特么是想帮你,没出来?”
“底什么时候,你快说,特么紧张半天了。”
江黎难得冲着桑游笑了一:“你紧张什么。”
桑游:“踏马也想知道在紧张什么!”
明明是江黎表白,他却紧张一连做了两天的梦。
还越做越恐怖。
今早硬是被吓醒的。
因为他梦江黎直接冲大院来拐人,当时太爷爷正在拿刀切蛋糕,后来江黎,手上的塑料刀瞬变成十米钢刀,喊着“竖尔敢”,就朝着江黎劈了过去。
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