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玖哼哼两声，始扭着腰唱歌：“一个、两个、三个小苹果……”
燕折有点遗憾。
要是没跟萧玖成为朋友，他就能把发酒疯的这一段录下来，卖媒体发笔横财。
也就想想。
燕折也有点醉了，脑子晕乎乎的，但智还在。
“走吧。”他硬拖着萧玖离包厢，“我让保镖把车到路边了，回家吧，酗酒不好。”
白涧宗今晚会回家睡觉来着，早点回去，省被阴阳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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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十一点了，整个清盛大厦也没多少亮灯的窗。
员工们都下班了，却少有人知他们的大老板还在办公室里坐着，却并不是忙工作。
夜色幽幽，电脑屏幕的光照亮了白涧宗苍白的脸庞，屏幕上还是几小时前的打下的四个字——
“计划列表.”。
燕折和他相处很，明自对燕折还是太好了。
列出一些对人不好的计划。
比如，逼着燕折戒糖，一日三餐都和自一起喝粥。
比如，多滴他几次蜡。
再比如……
“叩叩——”
白涧宗面表抬眸：“进。”
来人竟然是秦烨，有些焦急：“我找不到萧玖了。”
白涧宗幽幽提醒：“是他金主，不是我。”
“我知，但他把我拉黑了。”秦烨叹了口气，“他一难受就喜欢喝酒，但没什么交的朋友，我怀疑他和家燕折在一起，能不能把燕折电话我一下？”
白涧宗：“不。”
“……”秦烨噎住了，“能不能别这么小气？”
白涧宗冷冷地看着他。
对视半晌，秦烨率先放弃：“那帮我他打个电话，萧玖在不在旁边行不行？”
“早干什么去了。”白涧宗语气冷漠，但还是，“他俩刚刚在喝酒。”
秦烨松了口气，没忍住调侃：“燕折知在随时随地监控他的行踪吗？”
白涧宗面色阴郁了两分：“就不能是他自上报的？”
秦烨不以为然：“燕折一看就是爱自由的人，我不信他会主动报行踪。”
白涧宗面表，在计划列表下面敲下一行字：
每时每刻上报行踪。
“打完电话就滚。”
“行行，我谢谢。”秦烨有点头疼，他和白涧宗从小认识，但这几年白涧宗的脾气是越来越怪了。
白涧宗没打断把燕折号码秦烨，而是点通话界面，但还没来及拨出去，那边就打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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嘈杂地喊骂声伴随着剧烈的喘息：“白涧宗、救我！我，我现在在柳巷路，不知是哪个街——”
话没完，那边就传来啪嗒一声，随后电话中断了。
白涧宗脸色一沉，立刻拨通了俞书杰的电话：“把车到路边等我，立刻报警，就三重街柳巷72号酒馆附近有人聚众斗殴。”
秦烨匆匆跟上，明知被拉黑名单了还是继续萧玖打电话。
如果燕折遇到危险了，一起喝酒的萧玖处境也不好，而且萧玖每次一喝就是烂醉，一点自保能力都没有。
但不出意外，那边一直是“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的提示音。
……
燕折没去捡摔在地上的手机，冲还一脸懵逼的萧玖吼：“往人多的街上跑，实在不行就砸路人手机，事后再赔！”
“会被认出来……”
“认个头！人家都要绑架我们了！”
萧玖喝多了，跑踉踉跄跄。
他们刚出酒馆就被人蹲了，对方先是莫名其妙地撞了他们一下，然后就始取闹撞疼了要赔钱什么的。
闹着闹着，就始动起了手，萧玖还以为就是普通的醉汉不讲，怕被拍照片就准备花钱了事。
但没完喝醉的燕折还有智，敏锐地瞄不远处就停着一辆白色面包车。
这里虽然不算小巷子，但也很拥挤，谁会没事把车进来？
于是他不动声色地张三打电话，但这群人很快发现他的小动作，也不装了，凶神恶煞地逼他们去面包车那边。
好在张三本来就准备来后面接他们，及时看到了这一幕，但双拳难抵四手，也只拦住了一半人。
呼啸的冷风直冲脑袋，萧玖酒醒了几分，他没忍住回头，身后起码追上来四五个人：“我们就把保镖扔那儿会不会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