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恨意、愧疚,只剩下美好回忆。
现在,她只想让他们之间的关系别再恶化下去,就这样不远不近,已经是最好的结局。
餐厅没有人。
灯光也很暗。
正常来讲,球员们大多会在六点半走进餐厅吃早饭,现在距离饭点还有一个小时,厨师们都在忙着布置餐台。
图南走到旁边的24小时应急休闲吧里拿了一些吐司,又端来一杯牛奶,在接过大厨贴心递来的煎蛋培根后,一顿简单却不简陋的早餐就完成了。
“哦,真是太失礼了,图南尔小姐,我们粗心大意的同事竟然没有发现你在这儿,还要来点香肠吗?”
“不了,这些就够丰盛的,请您去忙吧。”
在大厨依依不舍地走后,图南把煎蛋和培根往两片吐司中间一夹,就做好了一块三明治。
吃了半块“三明治”,又喝了大半杯牛奶,她就感觉自己的胃有了些许饱腹感。
忽然一道阴影覆盖下来。
图南抬起头,是库尔图瓦,因为背光,眼睛看起来有些漆黑,莫名有些阴森鬼气,但他脸上无辜的笑容,又恰好中和了这一点。
“没想到你会起这么早,图南尔,我刚刚去你的房间,敲了门发现你不在,就猜到你是来餐厅了。”
他的声音很特别,有少年变声期的沙哑,又不乏成年期的低沉磁性。
图南也没有想到,库尔图瓦为什么这么巧,总是会刷新在德布劳内出现过的场所,但她来不及细想,男人就继续开口道:
“不介意我和你一起吧?”
图南:……
“这里的桌子有些小。”图南说。
“没关系,能放得下。”
库尔图瓦都这么说了,图南只能将装着煎蛋和培根的盘子移近一些,就摆在自己的面前。
库尔图瓦顺势拉开图南旁边的位置坐下,将餐盘放在桌上。
图南没法不注意他那双修长的大长腿,在桌子下面好像无处安放,一直试图将她的腿挤到靠墙的地方。
就算她一再退让。
他依旧得寸进尺。
差点将她的腿挤到他滚烫的大腿肌肉上。
图南最后被逼得双腿紧闭,只能叠着腿,她加快了速度,想要快点吃完早餐离开这里,库尔图瓦却一眼注意到了她手背上的伤口。
“这是怎么回事?是谁干的?”库尔图瓦一把抓住图南的手腕,任凭她怎么挣扎都不放手。
为了不让忙碌的大厨们注意到这里的情况,图南只能解释道:“是跑步的时候,被黑莓的树枝刮破了,我知道你是在关心我,但是你捏得我很痛,蒂博。”
库尔图瓦松开了一点力道,但依旧没有放开她的手腕,“我得带你去上药,图南尔,你的身体免疫力很弱,一点小伤就有可能造成感染。”
“是的,我会的,回去之后我就会用碘伏消毒。”
“我来帮你。”
“不用,我自己可以。”
“伤在右手,你不方便。”库尔图瓦很执着,但图南不可能同意他这个要求。
自从切尔西夺冠的那个晚上,她被他压在沙发上,被他亲得上气不接下气,被他拉着去脱他的T恤,摸他的腹肌,险些被他脱去裙子,差点又做了错事的那一夜,她就对和他单独待在卧室这事,有了一种莫名的……抵触心理。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她总是会在他的身上犯错。
她从小接受的是家庭教育,没有在学校里上过几年学,也没有和太多的同龄人相处过,对于感情的事,一直都没有那么明白。
实话说,那是她不太擅长的领域。
在她不擅长的领域,她感受到青春的悸动,和德布劳内谈起恋爱,又很快遭遇到致命的打击。
再接着,稀里糊涂地和库尔图瓦纠缠不清,做下坏事,被全世界批判,稀里糊涂地又差点犯错。
都说吃一堑长一智。
现在吃了一堑又一堑,也该长些记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