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星,它……它在‘呼吸’。”
更奇妙的,是土星。
土星环的精细结构,已经让科学家们兴奋不已。但真正让所有人目定口呆的,是土星环发出的“歌声”。
那是一组被转换成音频信号的电磁波记录。
不是心跳,而是真正的“歌声”——悠长、复杂、带着某种奇异的旋律感。
“这……这是音乐吗?”有人问。
“不是音乐。”负责分析的技术员道,“是土星环中带电粒子运动产生的电磁波。但由于土星环的结构极其复杂,粒子运动的方式也极其复杂,最终形成的电磁波,竟然带有某种……规律性。就象一首没有人谱写的、自然生成的曲子。”
“能放给我们听听吗?”
技术员点点头,按下了播放键。
主控室里,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
那声音,飘荡在空气中——悠远,神秘,带着某种无法言喻的孤独感,仿佛来自远古的呼唤。
有人红了眼框,有人默默流泪,有人只是站着,一动不动。
一曲终了,长久的沉默。
周远航缓缓开口:“这……就是宇宙的声音。”
海王星的数据,同样令人震惊。
那上面有太阳系最快的风——时速超过两千公里。但薪火一号的探测卫星发现,在这些狂暴的风暴之下,隐藏着一个更加惊人的秘密:
“你们看这个。”负责数据分析的科学家调出一组图象,“这是海王星内部结构的重力反演图。从这个图可以看出,它的内核,不是我们以前认为的‘固态岩石’,而是某种……在运动的、在变化的、似乎在‘呼吸’的东西。”
“呼吸?”
“对。它的重力场,每隔16小时左右,会有一次微弱的脉动。这脉动的幅度很小,但规律极其稳定。我们推测,它的内核可能是一个巨大的、在缓慢旋转的‘液态钻石海洋’——钻石在高压高温下呈现液态,而液态钻石的运动,会产生这种周期性的重力波动。”
“钻石海洋……”有人喃喃道。
“是的。如果真的存在,那将是整个太阳系最惊人的发现之一。可惜,我们无法近距离验证。”
最让科学家们疯狂的,是日球层顶——太阳系真正的边界。
薪火一号在跨越那道“墙”时,已经采集了大量数据。但随着探测卫星的进一步深入,更多惊人的发现浮出水面。
那道“墙”,不是一道简单的边界。
它是一层极其复杂的、多层结构的“膜”。
太阳风在这里与星际介质相遇,形成巨大的湍流。带电粒子在这里被加速到接近光速,然后被抛向四面八方。磁场在这里扭曲、折叠、重组,形成无数个微小的“磁泡”。
而最惊人的发现是:这道“墙”
不是固定的,不是稳定的。它在呼吸,在脉动,在随着太阳活动的变化而扩张和收缩。每隔11年——太阳活动的一个周期——它会向外扩张约1亿公里,然后向内收缩。
这意味着,太阳系的“边界”,是一个活着的、动态的、不断变化的存在。
“这彻底颠复了我们对太阳系的认知。”一位科学家在报告中写道,“太阳系不是一颗恒星带着几颗行星的简单系统,它是一个极其复杂的、有机的、动态的‘生命体’。而我们,才刚刚开始理解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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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秒几t的数据,源源不断地传回地球。
秦岭基地的数据处理中心,24小时灯火通明。
几百名数据分析师轮班工作,眼都不敢眨。但数据实在太多了,多到他们根本无法处理完。
“这样下去不行。”陈启航在一次紧急会议上说,“我们的数据处理能力,只有薪火一号传回数据速度的十分之一。他们返航时,我们还有90的数据没处理。”
“那怎么办?”有人问。
陈启航沉默了几秒,然后道:“两个办法。一是扩大数据分析团队,二是升级数据处理系统。”
“扩大团队?现在已经是三班倒了,所有人都累得半死。”
“那就升级系统。”陈启航看向玄黄的影象——他每次会议都会通过量子通信参与。
玄黄的光晕微微闪铄:“可以升级。需要将现有计算中心的硬件全面更换为纳米机器人构建的‘生物-电子混合计算单元’。预计耗时一个月,数据处理能力可提升至现有的五十倍。”
“一个月……”赵卫国沉吟道,“这一个月,数据会积压多少?”
“约300t。”
赵卫国咬了咬牙:“那就积压。先把系统升级好,再慢慢处理。这些数据,等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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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据很重要,研究很重要,未来很重要。
但对于普通人来说,最重要的,是每天能看到的“变化”。
食堂里的电视屏幕,每天滚动播放着薪火一号的最新消息:
“薪火一号已释放第108颗探测卫星……”
“木星磁场新发现,或将改写行星科学教科书……”
“土星环‘歌声’引发全球科学家热议……”
“海王星内部可能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