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他走回办公桌后,用一种全新的,商人的口吻,慢悠悠地开了口。
“泰森,我听说,米娜的病……”
钱德勒的身体猛地一僵。
米娜,他唯一的女儿,得了一种罕见的血液病。
为了维持女儿的生命,他这些年挣的钱,前前后后几千万美金,全都砸进了一种天价特效药里。
那家制药厂,就象一个永远填不满的血盆大口,吞噬着他的一切。
“那家该死的制药公司,华尔街的吸血鬼,贪得无厌的混蛋!”
金毛总统先是义愤填膺地骂了一句,随即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了那种标志性的,一切尽在掌握的笑容。
“不过你放心,我已经跟他们的ceo‘聊’过了。
对于你这样为国家做出杰出贡献的人,他是非常敬佩的!
他非常荣幸地,决定邀请米娜,添加他们最新的‘临床实验’项目。”
“终身,免费,用药。”
金毛总统一个词一个词地往外蹦,每一个词都象一把重锤,砸在钱德勒的心上。
“哦,对了,我还顺手成立了一个信托基金,受益人当然是米娜。
不多,也就够她这辈子吃穿不愁,上最好的学校,嫁最好的男人,再也不用为钱这种小事烦恼了。”
“一会儿,就会有人带你去签署相关文档,这件事无论成败与否,结果怎么样,药和基金会的事情,都是算数的!
你动身之时,文档就会自动生效!”
钱德勒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是一个父亲。
一个为了女儿可以出卖灵魂的父亲。
他死死地咬着牙,腮帮子的肌肉因为用力而鼓起,那道刀疤也跟着颤斗。
许久。
“好!”
一个字,从他牙缝里挤了出来。
“总统先生,我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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