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心里直嘀咕,哪个倒楣玩意儿,起的这个倒楣名字?
巴顿的手指在屏幕上那个点狠狠地划着,指甲刮擦着屏幕,发出刺耳的声音。
“三十年前,我还是个小队长,我爹,也就是上一任磐石军团的军团长,带着我们最精锐的两个百人队,想在这里钉下一颗钉子。
最后,我爹的尸骨都没能抢回来!”
“二十年前,我大哥,当时我是他的副官。
为了掩护我,被三个兽人萨满的连锁闪电活活电成了焦炭,就在那块凸出来的石头后面!”
他猛地扯下自己那标志性的独眼眼罩,露出了一个狰狞可怖的空洞眼框。
“我这只眼睛!也是在那里!被一个该死的兽人督军用碎骨锤砸烂的!
要不是我命大,我他妈早就跟他们一样,变成肥料了!”
“一百年!整整一百年!
我们磐石军团象一群傻子一样,一次又一次地往这个绞肉机里填人命!
我们拿下了,守不住!兽人拿下了,他们也守不住!”
“那里流的血,能把这条壕沟灌满!
那里埋的骨头,能堆成一座新的山!
我们用人命换来的唯一共识,就是谁也别想在那里站稳脚跟!”
巴顿的胸膛剧烈起伏,他的声音已经不是在说话,而是在咆哮,在泣血!
“现在,你们这群异界来的‘盟友’,开着你们的铁王八,放了几个铁蜻蜓飞了一圈,就指着我们几代人埋骨的地方,轻飘飘地告诉我,这是‘最佳地点’?”
“哈哈哈哈!最佳地点!?最佳地点!?
我们!能不知道那里是最佳地点吗?
你们是不是在嘲笑我们磐石军团一百年的牺牲,就是一个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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