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贡的出现,让整个指挥部里的空气都凝固了。
李婧的脸都白了,双手死死捂住嘴,差点把自己的尖叫给憋回去。
她心里疯狂刷屏:完犊子了!完犊子了!
我手怎么这么欠?给她啥吃巧克力啊?!
旁边的钱观海还在往嘴里塞爆米花,含糊不清地进行风凉话点评:
“你看,贪嘴没有好下场吧?!
听说猫鼻子比狗鼻子灵的多,你的小宠物这把要凉啊!”
“你闭嘴!”李婧压着嗓子,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要不是场合不对,她能当场把那桶爆米花扣在钱观海脑袋上。
屏幕里,藏在杂物堆后的格里莎,整个人已经僵成了一块石头。
她能感觉到,那道山一样的身影投下的压迫感,几乎让她无法呼吸。
这个奥贡,可是比胡巴强大的多啊!
这种威压,绝不比气势外放的莎莉亚差!
那双铜铃大的眼睛虽然没有看过来,但那股审视的意味,却象探照灯一样扫过这片局域。
奥贡巨大的鼻翼剧烈翕动着,象两台大功率鼓风机。
“恩?”他发出一声沉重的鼻音,那股甜腻又陌生的味道,象一根细小的针,扎在他的嗅觉神经上。
不是水果的清甜,也不是蜂蜜的醇厚。
这是一种……从未闻过的,带着一丝古怪焦香的甜味。
是什么东西?
他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巨大的虎掌下意识地抬起,
似乎下一步就要朝着那堆散发着恶臭和古怪甜味的杂物堆走去。
指挥部里,李婧的心脏已经跳到了嗓子眼。
钱观海也不吃爆米花了,瞪大了眼睛盯着屏幕,嘴巴张成了“o”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族长!”
一个虎族亲卫连滚带爬地从外面冲了过来,噗通一声跪在雪地里,声音里带着急切和一丝颤斗。
“派出去的探子回来了!
就在帐外候着!”
奥贡刚迈出去的脚步骤然一顿。
他那被古怪甜味勾起的疑心,瞬间被“探子”这两个字冲得一干二净。
和正事比起来,一股奇怪的味道算个屁!
“让他滚进来!”奥贡不耐烦地咆哮一声,转身掀开厚重的门帘,重新走回温暖如春的王帐。
呼——
指挥部里,李婧和钱观海同时长舒了一口气,瘫坐在椅子上。
“我……我的妈呀……”李婧拍着胸口,感觉自己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差点就交代了……”
屏幕上,格里莎也无声地松懈下来,紧绷的狼耳微微抖动了一下,
迅速将那个银白色的手提箱安置在杂物堆最隐蔽的角落,激活了上面的某个按钮后。
任务完成,本该第一时间撤离。
可屏幕上的绿色人影,非但没有后退,反而象一条滑腻的蛇,悄无声息地粘贴了那顶金色大帐厚实的帆布。
她那对毛茸茸的狼耳,高高竖起,正对着帐篷内部,微微颤动。
她在偷听!
“我艹!”
指挥部里,李婧刚喘匀的一口气猛地呛回了肺里,差点当场咳死过去。
她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整个人都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声音发着抖:
“她疯了吗?!
任务完成了不走,留在那儿,等人家请她吃狗粮呢?!”
她的手闪电般伸向通信器,可指尖悬在通话按钮上,却死活按不下去。
开什么玩笑!
帐篷里坐着的可是奥贡!
情报显示,也是个六级强者,跟莎莉亚差不多。
再说,猫科动物的耳朵比狗还灵!
哪怕是最细微的一丝电流杂音,都可能瞬间暴露格里莎的位置,那和直接送她去见阎王有什么区别?!
“哎哟,不错哦。”钱观海看热闹不嫌事大,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
“这是打算超额完成任务,搞点独家情报回来邀功啊?
你这小宠物,很有一颗追求进步的心嘛!
跟某个谢顶男很象啊!”
“你他妈给老娘闭嘴!”
李婧的怒火几乎要从眼睛里喷出来,但她只能死死压着嗓子,每一个字都象是从后槽牙里磨出来的。
她什么也做不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成了最无助的观众,只能眼睁睁地盯着屏幕,看着那个胆大包天的兽耳娘,将自己的性命押在了这场豪赌之上。
王帐之内,气氛压抑。
一个浑身挂满冰霜,嘴唇冻得发紫的虎族探子跪在地上,牙齿打着颤,话都说不利索。
“族……族长……那些……那些人……他们……他们在骸骨壕沟的北边出口……”
“在干什么?!”奥贡一屁股坐回他那巨大的兽皮王座上,抓起一个盛满麦酒的金属巨杯,不耐烦地催促。
“在……在修东西!”探子终于把一句话说顺了,“一个……一个巨大无比的堡垒!
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