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这份儿上了，最后还不忘给自己脸上贴金，那牛逼都叫你吹天上去了！
哦，是国家让你提上裤子不认人，卷款跑路的？！
我要是那个莎莉亚，我他妈也得提着剑砍你！”
耿双靠在椅背上，面色沉静，看不出喜怒。
他修长的手指在光滑的办公桌面上，极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
哒、哒哒、哒……象是在打着某种秘密的摩斯电码。
正准备继续跟钱观海“友好交流”的李婧，被这阵敲击声吸引，动作一顿。
她侧耳听了两秒，随即明白了什么，原本紧绷的嘴角瞬间松弛下来，甚至还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低下头，装作整理自己的衣角，肩膀却几不可察地动了动。
一个经验老道的外交官，一个身经百战的女特警。
有些话，根本不需要说出口。
一个节拍，一个微小的动作，就足以完成一次高效的情报交换。
耿双的意思很明确：你怎么看这小子的鬼话？
李婧的回应也简单直接：漏洞百出，槽点密集。
过于离谱……所以，应该是真的。
耿双：我也这么认为。
“那个……我说完了，”钱观海看到两人沉默不语，心中也有点慌。
干巴巴地开口，“你们……信我说的吧？”
耿双那极有节奏的敲击声，戛然而止。
办公室里陡然一静。
钱观海惴惴不安地抬起头，正好对上耿双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观海啊。”
耿双靠在宽大的椅背上，双手十指交叉，轻轻放在桌上，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我们相信你了。”
钱观海紧绷的神经猛地一松，整个人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组织上也一直是信任你的。”
耿双的话锋不疾不徐，“当年你在这边不容易，上面早就定了调子，既往不咎。”
“但是呢，我还是希望，以后你啊，得多跟组织上交心，不要不好意思。”
耿双的视线若有若无地扫过钱观海，慢悠悠地补充道：
“虽然那些经历，呃……确实也不怎么光彩，
不过嘛，都过去了！
不提了！”
“但是！”他的语气陡然加重了一分，“以后，一定要实话实说！”
“行了行了！”
李婧一拍大腿，打断了这套官方流程，她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故事也听完了，牛逼也吹完了，现在该说正事了吧？”
她身子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
“接下来，咱们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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