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
“首长,我反对。”
陈励锋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军人特有的警剔。
“马尔科姆的能力毋庸置疑,但他的忠诚度是负数。
严格来说,他和他的儿子维勒安,至今仍是我们的战俘,是潜在的敌对分子。
让他接触这种最高等级的机密,万一他故意错译、漏译,甚至植入什么我们无法察觉的后门
……这个风险太大了。”
会议室里的气氛又一次紧张起来。
陈励锋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
一个心怀故国的强大法师,哪怕现在法力全失,他的知识和头脑本身就是最危险的武器。
“呵呵……”
全息投影里,张建国忽然低笑了两声。
他拿起那个印着“为人民服务”的搪瓷缸子,悠哉地喝了一口,然后才慢条斯理地开口。
“老陈啊,你这个思想,有点跟不上我们跨位面工作的新形势了嘛!”
他放下茶缸,手指在桌上有节奏地敲击着。
“用人要疑,疑人也要用。关键是怎么用,看谁来用!”
张建国扫了众人一眼,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种运筹惟幄的自信。
“咱们来一条一条地分析。
他马尔科姆,现在有什么?
法力,让钱观海这小子给抽干净了,现在就是个普通老头儿。
后路,那扇门是单程票,他回不去了。
就算回去了,莎莉亚女王能留他?
不把他挂城墙上就算是好的了。
他现在就是个无家可归、无力自保的孤寡老人!”
“他唯一的指望,他那个宝贝儿子,现在在哪儿?”
张建国一摊手,
“在我们这儿,吃着咱们的饭,看着咱们的电视,还学着咱们的腔调骂咱们的电视剧!
你说,他马尔科姆,拿什么跟我们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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