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为了“首席魔法绘图工”。
她每天的工作,就是趴在一张比她人还大的图纸上,
在王总工“这个符文回路的曲率必须是千分之三点一四”、“那个能量节点的阈值再提高零点一个魔力单位”的咆哮声中,
用注入了魔力的特制墨水,艰难地绘制着法阵的内核结构。
偶尔画错了,还得伸出小舌头舔掉重画,搞得每天都灰头土脸,像只花猫。
另一边,李教授则带着一群物理学博士,把丽娜当成了外星人解剖,天天缠着她问各种匪夷所思的问题。
“丽娜小姐,请问火元素是玻色子还是费米子?”
“丽娜小姐,你们的‘塑能’过程,熵是增加还是减少?”
“丽娜小姐,‘以我之名,敕令’这个行为,是否可以理解为通过主观意识直接干涉宏观物理规律?
这是否违背了哥本哈根诠释?”
丽娜每天被这些问题折磨得快要疯掉,最后忍无可忍,直接从兜里掏出一本《元素亲和力的阶梯性猜想》拍在他们脸上。
“自己看!别来烦老娘!老娘还要画图呢!”
一个月后。
全新的,被命名为“祝融”设备静静地矗立在洞窟中央,它通体闪铄着银白与暗金交织的光泽,充满暴力美学。
这一次,点火过程顺利得让人感觉有些不真实。
能量注入,温度攀升,完美的等离子体光环瞬间成型,稳得象焊死在空中一样。
主控室里,所有数据流全都是一片令人心旷神怡的绿色。
王总工和李教授并肩站着,看着屏幕上那个完美的“甜甜圈”,半天没说话。
许久,王总工才用骼膊肘捅了捅李教授。
“老李,你说……咱们算不算是……名留青史了?”
“什么叫算不算?就是!”李教授挺起胸膛,随即又垮了下来,幽幽地叹了口气,
“可惜啊,这篇论文不好发啊!
魔法?嘿!
这个一作的名字,咱俩谁有脸往上写?
要不,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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