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五行说,对得上,又对不上。
缺了个金,也缺了个木,这算怎么回事?
阴阳不调,五行不全,这能是正道?”
“何止不是正道!”清虚道长手里的核桃“嘎”一声停了,他一指文档上那个画得歪歪扭扭的阴阳鱼,
“你们看这阴阳鱼的画法,这叫什么玩意儿?
简直是画虎不成反类犬!
连个阴阳向背、周天循环都不讲?
胡闹!简直是胡闹!”
道长越说越气,感觉自家传承了千年的宝贝被人拿去魔改成了一堆垃圾。
他猛地将手里的文档“啪”一声合上,那双捏着文玩核桃的手,青筋毕露。
他抬起头,目光直直地射向房间里一直沉默不语的那个年轻人。
“贫道就问一句。”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象是一块被烧红的烙铁,嘶嘶作响。
“上面让咱们这些老骨头过来,研究的这些……东西,就是从你们说的那扇‘门’后面,弄过来的?”
空气瞬间凝固。
华老那只一直在桌面上有节奏叩击的手指,停住了。
玄净方丈刚刚睁开的双眼,缓缓闭合,捻动佛珠的动作也戛然而止,仿佛时间在这一刻被定格。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面对三位泰斗几乎要将人洞穿的视线,年轻人扯了扯嘴角,露出尴尬笑容。
“我知道,这很难让人相信。”
他的声音很轻,却在这落针可闻的会议室里,清淅得有些刺耳。
“别说三位大师了,就是我自己,也觉得不是很真实。”
“但,它就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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