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然后一把将它摔在地上,象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这么说吧!”他扫视着会议室里那一张张困惑、震惊、茫然的脸。
“洛瑟兰大陆,就象一个泡在水里的大池子!他们所有人,都是池子里的鱼!”
“鱼需要喝水吗?”他问。
没人回答,但所有人都懂了他的意思。
“他们不需要!”钱观海的声音越来越大,好象是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
“因为他们每时每刻都泡在水里!
水对他们来说,跟空气一样,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
他们想用的时候,张张嘴就行了!
他们修炼,只是为了让自己这张‘嘴’变得更大,能一口吞下更多的水!”
他指着马尔科姆:“他的‘冥想’,就是练这张嘴!”
他又转向清虚道长:“道长您的‘采气’,就完全不一样……”
钱观海顿了顿,找了个更形象的说法。
“人家的嘴是用来喝水的,喝完就完事了。
您呢?
是想把水喝到肚子里,存起来,变成自己身体里的一部分!”
“就象是……”钱观海搜肠刮肚,终于想到了一个比喻:
“就象是骆驼!
你把喝进来的水,存储在了自己的两个驼峰里面!”
“如果说洛瑟兰大陆是海底……那我们的地球……”
钱观海摊开手。
“就是……一片大沙漠里啊!”
“我们这儿一滴水都没有!
所以我们的老祖宗,绞尽了脑汁,从道家吐纳,到佛家观想,再到中医的气血经络,
他们研究的所有东西,本质上只有一个目的——”
“在咱们自己身上,造出一个‘水壶’来!”
“一个能存储水的杯子!
一个能把偶尔得到的一两滴甘露,小心翼翼存起来的容器!”
轰!
“水壶”和“鱼”!
“沙漠”和“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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