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然后呢?
找到地球,然后呢?
“行了行了,都省省吧。”
“费这个劲干嘛?给上头写报告,就说找不着,结了。”
“怎么着,还真打算手搓一个曲率引擎,来个星际航行?”
“就算你们找得到地球,又真把那玩意儿捣鼓出来了,怎么的?
咱们有门不走,非得飞个几百万光年过去?
神经病啊?”
“行了。”
陈励锋瞥了钱观海一眼
“本来就是个科研任务,没啥大不了的。”
“我们有传送门,抬抬腿就能从地球过来,方便得跟串门一样,可以说是零距离。”
他顿了顿,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些,话语里却透着一股无法言说的荒诞感。
“可我们脚下站着的这片土地,跟地球的实际距离,却可能隔着一个……甚至几个宇宙。”
“最远的距离,和最近的距离,居然重合了。”
“还真是,挺有意思……”
……
跨位面战略指挥部。
张建国的办公室里烟雾缭绕,他指节一下一下地敲着桌面,听着耿双的汇报。
“……情况就是这样。”耿双合上手里的文档夹,
“钱观海认为那四位强者都是万年死宅,不会有什么大动作。
但陈旅长性格稳重,还是将基地的防御等级提升到了a级,以防万一。”
张建国点了点头,对陈励锋的安排表示赞许。
军人,就该有这种把裤腰带提到嗓子眼的警剔性。
他吐出一口烟圈,看着它在空中缓缓消散。
“至于洛瑟兰星离地球有多远,这本来就在意料之中。
跨越位面,不是坐公交车,没道理就在隔壁街区。”
老张显得很平静,似乎对这个结果早有心理准备。
毕竟,当“魔法”这种东西都出现在现实里时,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
就在这时,耿双口袋里的加密通信器忽然短促地振动了一下。
他掏出来看了一眼,原本平静的脸瞬间绷紧,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张建国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脸上的变化,掐灭了手里的烟头,问道:“出什么事了?”
耿双抬起头,表情凝重地不象话:
“头儿,国内传来的最新情报,大洋彼岸的那位先生,又要作妖了。”
“他?”张建国先是一愣,随即嗤笑一声,往椅背上一靠,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记吃不记打啊?!上次在的教训差点让他下台,还没长记性?”
“这次不一样。”耿双摇了摇头,把通信器递了过去,
“这次,人家不玩阴的了,准备跟咱们玩阳谋。”
张建国接过通信器,只扫了一眼,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阳谋?”他的声音沉了下来,刚才的轻松荡然无存。
“对,阳谋。”耿双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寒气,
“他们鹰国,准备在马上召开的联大会议上,找一个非洲小国当枪使。
把咱们洛瑟兰大陆和传送门的事……当着全世界的面,直接捅到桌面上来!”
“哈?!”张建国猛地站了起来,椅子被他带得向后滑出老远,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得可怕,只剩下老张粗重的喘息声。
他不是震惊于秘密的泄露,而是瞬间明白了这一招的毒辣之处!
这不是简单的报复,这是要把华国架在全世界的火上,用所谓的“全人类共同的未来”这个大帽子,逼着他们把嘴里的肉吐出来!
张建国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拳头攥得咯吱作响。
“好……好一招釜底抽薪!”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这个疯子,他是想让全世界来逼宫啊!”
……
老马的私人飞机几乎是擦着跑道降落的,轮胎在地面上拉出两道刺眼的黑烟。
他连滚带爬地冲下飞机,坐上早已等侯的专车,一路风驰电掣,无视了无数红灯,在刺耳的刹车声中,停在了那座宫殿的门口。
“砰——!”
办公室那扇厚重的橡木门,被一股巨力粗暴地撞开。
门里,总统先生正翘着二郎腿,和情报头子史密斯优哉游哉地看着墙上的巨幕电视,手里还端着一杯冒着气泡的可乐。
突如其来的巨响让他手一抖,可乐差点洒在昂贵的定制西装上。
他脸庞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正要破口大骂,却看清了来人是谁。
“艾隆?你疯了!你想干什么?”
老马压根没理会他的怒火,几步冲到办公桌前,双手撑着桌面,胸口剧烈起伏,喘着粗气。
“总统先生!是你!到底要干什么?!”
他的声音因为急促而有些嘶哑,
“我的托卡马克才刚刚点火成功!!内核模块还在华国人手里攥着!
你现在去招惹他们,只要他们动动手指头,我那几百亿美金,连同整个德州基地,都会变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