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我们扬了灰,这笔帐就算结了。
要算,我们也跟整个鹰国算,跟金毛算!
至于孩子……咱们华国人,不兴搞连坐那一套。”
丽娜没说话。
她看着那个捧着保温杯,一脸慈祥如同邻家大爷的家伙,心里那种别扭的感觉又冒了出来。
这帮华国人,有时候精明得象地精,为了块破石头能算计到骨头里;有时候……又傻得让人没法不动容。
比起那个满嘴“上帝保佑”却干着魔鬼勾当的金毛总统,眼前这个喝着茶水的眼镜男,倒更象个真正的骑士。
“行了。”
丽娜忽然转过身,手里的法杖在桌上重重一顿,发出一声脆响。
“现场的活儿干完了,下来就是去参加你们的那个什么安理会了!”
耿双笑眯眯地举起保温杯,隔空敬了一下。
“那就辛苦丽娜教授了。”
……
会议室的大门重新关上,隔绝了走廊里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消毒水味。
五分钟前还跟菜市场一样嘈杂的房间,此刻安静得象是在举行遗体告别仪式。
各国代表陆陆续续回到座位上。
这帮平日里在国际舞台上纵横捭合的老油条,此刻一个个乖巧得象是一年级的小学生,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坐姿端正,目不斜视。
只有那个脚盆国代表,屁股底下象是长了钉子,扭来扭去。
刚才跟首相通电话的时候用力过猛,把领带给扯歪了,这会儿正偷偷摸摸地想把它正回来,结果越弄越紧,勒得脸红脖子粗。
“咳。”
汉斯国代表清了清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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