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耻大辱!
莎莉亚手背上的青筋暴起,指甲几乎要把掌心抠出血来。
作为一国女王,天之骄女,整个洛瑟兰数得上的人物,被人指着鼻子安排去伺候人洗澡,这种屈辱比杀了她还难受。
丽娜更是气得腮帮子鼓起,法杖顶端的宝石忽明忽暗,显然是在竭力压制暴走的魔力。
李婧握枪的手指节发白,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这老狗日的!
但这仨人的滔天怒火,在达芬奇眼里连个屁都不是。
老头子根本没空搭理这几只“两脚羊”的情绪,满心满眼只有自家的大乖孙。
钱观海被那只油腻的大手勒得差点背过气去。
必须得说话了,再不说话,这便宜爷爷能把自己勒死在怀里了。
“内……内个……”钱观海艰难地把脑袋从那堆乱蓬蓬的胡子里拔出来,大口喘着气,
“尊者……先生啊……”
啪!
一只蒲扇般的大巴掌直接呼在他后脑勺上,打得钱观海一个跟跄,差点咬到舌头。
“叫爷爷!”达芬奇这一嗓子震得周围碎石都在跳,
“跟爷爷还这么客气!?讨打!
还是说,你还不肯原谅爷爷么!?”
正说着,又要掉眼泪。
钱观海捂着后脑勺,心里把这老货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
你神经病吧!
我这是杨过遇到了疯西毒么!?
但形势比人强,这老东西一根手指头就能把自己碾成肉泥。
自己跟他的实力差距,可是比幼年杨过和疯批欧阳锋之间都要大得多啊!
五级法师?!那算个屁啊!
忍。
必须忍。
大丈夫能屈能伸,韩信还能受胯下之辱呢,叫声爷爷又不会少块肉。
钱观海硬生生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声音发颤:“呃,爷……爷爷……”
“哎!这就对了嘛!”达芬奇把眼泪一擦,又乐得见牙不见眼,重重一巴掌拍在钱观海肩膀上,拍得他半边身子发麻。
“那个……爷爷啊,”钱观海吞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试探,
“您……是不是认错人了?
我这……我这是纯种人类啊,我华国人啊,户口簿身份证我都有啊!
跟咱们兽神山……好象没什么亲戚关系吧?”
这话一出,旁边的三女耳朵瞬间竖了起来。
只要确定是认错人,这老疯子发完疯走了,她们一定要把钱观海这个混蛋痛扁一顿!
他是无辜的?我们知道啊。
谁知达芬奇听了这话,非但没生气,反而把那张大脸凑到了钱观海鼻子跟前。
老头子鼻翼耸动,像条老猎犬一样在钱观海身上从上到下猛嗅了一通,那动静大得吓人,“呼哧呼哧”的,口水星子都喷了钱观海一脸。
“放屁!老子这鼻子,那是绝不会错的!
你爷爷我天下无敌!还能认错自家的种?!”
达芬奇直起腰,一脸笃定,那根粗手指头甚至直接戳到了钱观海的脑门上。
“错不了!绝对错不了!你身上这股味儿,虽然淡了点,但这股子骚……咳咳,这股子霸道的劲儿,就是咱们黄金狮子家族独有的血脉气息!”
钱观海嘴角狂抽。
达芬奇根本不给钱观海反驳的机会,他那双绿豆眼里竟然泛起了泪花,一把又将钱观海搂进怀里,这次力道更大,勒得钱观海直翻白眼。
“乖孙啊!你是不知道咱们黄金狮子一族有多惨啊!”
老头子说哭就哭,眼泪鼻涕瞬间下来了,全抹在钱观海那件价值五位数的高定上。
“咱们家族虽然血脉里实力强大,练什么都快得很!
但一直子嗣不旺,现在,就剩下老子这一根独苗苗!”
达芬奇一边哭一边嚎,声音凄厉,听着不象是在哭诉,倒象是在给谁送终。
“你爷爷我在兽神山上这么多年,别的都没干,全忙活着操……呃……绵延子嗣了,
结果那帮废物娘们儿!别说带把儿的,连特么蛋都没生出来一个!
本来以为咱们这一脉就要绝后了,没想到啊……没想到老天爷开眼,让我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碰见了你!”
他猛地松开钱观海,两只手死死抓着钱观海的肩膀,那张大脸几乎贴在钱观海脸上,表情狰狞又狂热。
“虽然你这血脉……啧啧啧,确实是被人类那低贱的血统给污染了,太稀薄了!
你看你这细皮嫩肉的,连根毛都没有,一点也不威武!
但这不重要!”
达芬奇吸溜了一下快流进嘴里的鼻涕,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只要根儿还在,爷爷就有办法!
大不了回去爷爷辛苦一趟,把月光龙城屠了!
天天给你喝龙血、吃龙肉!
还有兽神山上那些天材地宝!全给你!
哪怕是堆,老子也要把你堆成洛瑟兰数得着的高手!
把那些污浊的人类血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