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孙子看不上你!强扭的瓜不甜!”
“打就打!你真当老子怕你呢!?”
达芬奇往前一踏,脚下虚空崩裂,雄浑无匹的气势轰然撞上月语的威压。
两股力量在半空中撕扯、对撞,发出令人牙酸的爆鸣!
他扭过头,那张老脸上的肌肉拧成一团,压低了嗓门对着钱观海就是一通咆哮:
“你个兔崽子!我就搞不明白了!
不就睡一觉的事儿吗!?
你在王都少跟女的睡了?!
你情我愿的!这有什么的啊!?
就算是她情你不愿……那也比打仗强啊!
咱不是怕她,但为了这点事跟她拼个你死我活,咱犯不上啊!?
再说了,你早晚是要练我这《万兽真功》的,你这么纯情,这门功夫你怎么练啊?!”
“小钱!”一旁的张建国也急疯了,一个箭步窜上来,差点没给钱观海跪下。
他一张老脸憋得发紫,说话都带着颤音:
“你要顾全大局!要想想组织的培养!
想想那些为了国家抛头颅洒热血的革命先烈!
人家枪林弹雨都不皱一下眉头,现在只是让你……虽然说……呃……但是总比流血牺牲要强吧!?
你想想,这一打起来,咱们得死多少人?
华国在异界的基业就全毁了!
大不了……大不了你往那儿一躺,眼睛一闭,很快就过去了嘛!”
这番话一出,连旁边一脸暴躁的达芬奇都投来了疑惑的视线。
这秃子在说什么?
说的,怎么跟尼玛上刑似的?
“你才很快呢!你们全家都很快!”
钱观海也急眼了,一嗓子差点把张建国送走,“姓张的你站着说话不腰疼!”
他转头看向达芬奇,一脸的悲愤,就跟被逼良为娼的小媳妇似的:
“不是,爷爷!这事儿……这事儿孙儿是真的无所谓!
技术我也相当不错!可是……”
钱观海一根手指颤巍巍地指向远处那道已经快把天捅个窟窿的绿色光柱,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
“可是她也太丑了啊!”
“我跟您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孙儿我这人,不挑食!
高的矮的,我都可以!就两样不行!”
“丑的!不行!老的!不行!”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这是我们认识的钱观海?
没想到,他是个这么有原则的人啊……
感动……
达芬奇脸上的暴怒瞬间凝固,然后转为错愕,最后变成了彻头彻尾的不可思议。
他瞪着绿豆眼,凑到钱观海面前,仔细端详着他,仿佛在看一个什么稀有物种:
“孙儿,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些什么玩意儿?”
“丑?!”
“精灵族哪有丑的!?
再说了,那可是月语啊!
精灵里的精灵啊!你非要说她是洛瑟兰大陆第一美人儿,
那也没什么毛病啊!
你管这叫丑?!”
达芬奇吼完,却发现周围的气氛更怪了。
钱观海一脸“你别骗我了爷爷我知道你是为了安慰我”的表情。
张建国和耿双则是一副“尊者您是不是瞎了”的表情。
莎莉亚甚至同情地看了钱观海一眼。
达芬奇顺着所有人的视线,再次望向远处的月语。
那道冲天光柱中,一张因为极致愤怒而五官扭曲、狰狞可怖的大婶脸若隐若现……确实,挺下头的。
嗯?
等等!
达芬奇脑子里“轰”的一声,象是被雷劈了。
他猛地一拍大腿!
“卧槽!”
他明白了!
月语这娘们儿为了方便行事,一直用着精灵族的易容秘术!
自己是八级强者,这种小把戏在自己眼里跟透明的没区别,一眼就能看穿本质。
而且自己本来就知道月语长什么样。
可……可是在场的这帮小卡拉米,他们没有自己这能耐啊!
所以在他们眼里,月语从头到尾,就是那个在菜市场买菜都会被嫌弃长得太凶的……丑大婶?
再加之现在怒火攻心,表情管理彻底失控,那张脸……
卧槽,简直是鬼见愁啊!
原来……搞了半天,是特么个乌龙!?
天上的月语,哪管你这那的?
大地在颤斗。
三千树人发了疯似的狂奔,每一步落下都象是在奥古斯都格勒的心脏上重击。
城墙外围的防御工事在这些庞然大物面前脆弱得象纸糊的,木屑与泥土齐飞。
“耿双双眼通红,一把抓起步话机就要下令开火!
“谁敢动弹,老子先劈了他!”
达芬奇身后的黄金狮子虚影猛然膨胀,那是八级巅峰的威压。
硬生生压得耿双动弹不得,连张口都做不到。
也就是这个小辈还算讨喜,是自己乖孙认证的朋友,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