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耿双语速快得象加特林,
“这位是王国栋教授!是我们华国植物学界的泰斗!
活化石!国宝!他说树病了,肯定是有他的道理的!
他研究了一辈子花花草草,比我们所有人都懂!
您,不妨听听他的说法!?”
说完,他又赶紧扭过头,压低声音对还梗着脖子的王国栋说:“王老!这位是月语陛下,精灵族的女王!
那棵树……那棵树就是她们精灵族最重要的圣物,是人家的命根子!
呃,这么说吧,您就把这个理解成一种宗教信仰。。
所以说啊!
您说话,得稍微的,那个,委婉点儿!”
月语冰冷的视线扫过耿双,又落在了那个吹胡子瞪眼的凡人老头身上。
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那头老狮子剔着牙,一副吊儿郎当的嘴脸。
“柴火妞,你是一天不狂,浑身都不舒服啊!”
达芬奇那句嘲讽,此刻竟该死地清淅。
她确实有些被激怒了,圣树的病症是精灵族最大的心病,是悬在所有族人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这个凡人老头一开口的语气,直戳她最脆弱的神经。
很不喜欢!
但……它山之石可以攻玉。
虽然洛瑟兰没这句成语,但是这个道理是有的。
那就……不妨听听?
但是,傲娇人设必须保持住!
不傲娇,那算什么精灵?!
月语压下心头思绪,维持着女王的仪态,下巴微微抬起,用一种近乎施舍的语气开口:“研究植物的专家?”
她轻哼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傲慢。
“呵,这个世界上,对植物的了解,还有谁能与我们精灵族相提并论!?
那,你来说说吧!”
王国栋的倔脾气“蹭”地一下又顶到了脑门上!
哎我艹!你这是什么态度!?
劳资在华国的时候,谁敢这么跟我说话!?
正要张嘴,却被耿双一把死死地捂住了嘴,连拖带拽地拉到了一旁的角落里。
“王老!借一步说话!借一步说话!”
耿双压低了声音飞快地解释,“情况紧急,我跟您长话短说!”
“那棵树,就是精灵的妈!所有精灵都是从那树上结的那些‘果子’里蹦出来的!
她们管那个叫“生命之茧”。
现在树病了,一百年没结新果子了,精灵族眼看要绝后!”
王国栋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嘴巴张了张,一脸的“你他娘在逗我”。
植物结个果子,蹦出来个人!?
精灵族,是特么葫芦娃啊!?
耿双没给他反应的时间,继续连珠炮似的说道:
“女王陛下说,想要救树,需要一种叫‘月之种’的东西,那玩意儿现在就在咱们自己人,钱观海那小子的身体里!
她这次来,就是为了这个!
现在她们打算用‘月之种’的力量去刺激那棵树!”
王国栋缓了一会儿,终于想起这是个魔法世界,就是真有葫芦娃也算不得稀奇事,不过听完了月语的办法,眉头一拧。
他一把推开耿双,象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整个人都炸了!
“胡闹!”
一声石破天惊的怒吼,震得整个宴会厅的盘子都嗡嗡作响!
老教授气得满脸通红,三步并作两步冲回场中,指着月语的方向,却又觉得指着人家姑娘不礼貌,也可能是知道对方是绝世强者,害怕对方捏死自己。
于是,只能哆哆嗦嗦地指着空气,唾沫星子横飞。
“简直是胡闹!乱弹琴!”
月语的脸彻底冷了下来,一股足以冻结灵魂的杀意,从她身上炸开。
“放肆!”
她气得胸膛起伏,那双原本如同清冷月辉的眸子里,此刻怒火翻涌。
“区区凡人,也敢妄议我族圣物!
好,你说我胡闹,那你便给我说出个道理来!
说不出来,你,还有你身后这群蝼蚁,今日谁也别想走出这个门!”
好家伙!
钱观海在后面听得直咋舌。
这娘们,长得挺好看,这脾气也太……
张建国和耿双的脸色也有些难看。
这帮所谓的强者,还真特么的不把我们当回事儿啊!
针对他们的应对策略,要早点提上日程了!
然而,王国栋教授却象是没听见那要命的威胁。
他推了推老花镜,从暴怒的状态中抽离出来,恢复了一个学者该有的严谨和……一丝丝面对无知者的傲慢。
他清了清嗓子,背着手,开始在场中踱步,那架势,不象是在面对一个能随时捏死自己的八级强者,倒象是在给一群不开窍的研究生上课。
“陛下是吧?
我这人说话直,您别介意。”王老头一开口,差点把耿双的心脏病给吓出来。
“我来洛瑟兰这段时间,一直也没闲着。
这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