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哪儿顺来的狗尾巴草,一脸生无可恋。
他旁边放着个巨大的行军背囊,那是耿双硬塞给他的,里面除了压缩饼干和急救包,甚至还有十几瓶小二锅头和几条天叶——说是关键时刻用来搞外交的。
精灵那边不知道,但是在奥古斯都格勒,这些都是硬到不能再硬的硬货。
也是奇了怪,在洛瑟兰原住民眼中,多贵的名酒,都比不上小牛二。
“我说老耿。”钱观海吐掉嘴里的草根,斜眼瞅着正在最后检查装备的耿双,
“我看王老头那架势,恨不得把实验室的地砖都给撬过来。”
王国栋没搭理钱观海的调侃,反而狠狠瞪了回去,手里的登山杖把地面杵得笃笃响。
“你懂个屁!”老头子唾沫星子横飞,指着那群搬运工人的背影吼道,
“那些只是采集设备!属于耗材!
真正的宝贝,都金贵着呢!那都是国家的命根子!”
说完,他抬起手腕,把那块老旧的海鸥表凑到眼前,眉头拧成了死结,脚尖焦躁地在地上碾来碾去。
“怎么还没到?按理说早该到了了啊!”
正说着,两道强横的气息降临广场。
达芬奇大大咧咧地落了下来,地面轰然一震,激起一片尘土。
月语则如同踩着无形的台阶,优雅地飘落在地,银袍不染纤尘。
她清冷的目光扫过乱糟糟的广场,视线在那个暴躁的凡人老头身上停留了一瞬,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虽是个凡人,但既然敢直言圣树之疾,倒也算有几分胆色。
“人齐了?”月语语气平淡,没那功夫跟这群蚂蚁寒喧,“那就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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