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来,扶着老腰,压低声音问旁边的伊岚:
“大祭司,这封口令……咱们是接了。
可你也知道,那达芬奇是个大喇叭,咱们打也打不过,拿头封人家的口啊?!
而且,听说那华国人也不是省油的灯,再加之咱们这儿人多眼杂……”
他指了指门外飘落的枯叶,苦着脸:
“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啊?尤其是这种……沾点桃色的新闻,那传得比风系魔法还快。咱们真能瞒得住?”
伊岚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祭司长袍,看着月语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苦笑。
瞒?
怎么可能瞒得住。
越是想捂盖子,那臭味儿就散得越快。
“尽人事,听天命吧。”伊岚叹了口气,“只希望到时候,那帮暗夜精灵的嘴,能稍微积点德。”
虽然她自己都知道,这简直是痴人说梦。
……
月语把自己关进了寝宫深处的密室。
厚重的石门合拢,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这位把持着精灵族权柄数百年的女皇,此时毫无形象地把自己摔进软塌里,那股子高冷劲儿瞬间垮塌,只剩下满脸的疲惫和蛋疼。
她盯着天花板上的魔纹发呆。
刚才大厅里那一幕,还在脑子里回放。
那帮老东西跪得是快,头磕得是响。
可那是冲着她“精灵女皇”这个头衔去的吗?
屁。
那是冲着她八级强者的实力去的。
要是今天坐在王座上的是个六级,哪怕是个七级,这帮长老早就一拥而上,拿绳子把人捆了,打包送去给那个叫钱观海的孙子暖床了。
救不救得了月亮树?!
无所谓啦!
能给万兽尊者当孙媳妇儿,这还不行!?说不定,还能顺手给自己打个蝴蝶结。
忠诚?
在这帮活了几百年的老油条眼里,忠诚就是个屁,闻着臭,放出来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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