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灯,月光顺着窗户泼进来,把屋里的陈设照得惨白。
桌子上,那个没动过的大肘子孤零零地立在盘子里,油花都凝固了。
而在肘子底下,压着一张皱皱巴巴的兽皮纸。
钱观海心里咯噔一下。
那是他给老头子留的夜宵,老头子最爱这一口,要是还在,这肘子早进肚了。
他快步走过去,一把扯出那张兽皮纸。
借着月光,上面的字迹狂草得象是一群鸡在上面打了架,透着一股子狂野和不耐烦。
是老头子的字。
“乖孙:
爷爷走了。
克尔苏加德那个王八犊子又出现了,爷爷我不放心。
这种事,指望你,指望你们华国的那些铁疙瘩,不行!还就得老子亲自上!
这王八蛋这次想要弄死那棵树,可谓处心积虑,结果让咱爷俩整黄了。
这种阴沟里的老鼠,最记仇。他既然没死,肯定在那琢磨什么坏水。
这洛瑟兰大陆太平太久了,不管是兽人、精灵还是人类,都鸡扒养废了,全都忘了当年那一战的可怕。
爷爷不放心,爷爷去查查他的老巢。
还有,关于你亲爹,呃,也可能是亲妈的事儿,老子得去查一查!
以前是不知道,现在知道了,不论生死,总要找到他的下落。
你小子别担心,这天下能留下爷爷的人还没生出来呢!
你们华国跟尖耳朵贼签的什么狗屁协议,爷爷看不懂,也不想看,你自己看着办。
柴火妞虽然是尖耳朵贼的头头,但是脑子清楚地很,这种事,不会让你们吃亏的,只要不吃亏,爱咋折腾咋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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