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二号领导拧开钢笔帽,在笔记本上又记了一笔,
“比起那些虚头巴脑的教廷,矮人手里的稀有矿产才是实打实的硬通货。
只要能谈下来,对我们是件好事!”
华国缺什么?
矿!
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
虽然现在军事实力上来了,某个袋鼠国不服,开出军舰转上一圈就能帮他把病治好。
但是如果能够多一个来源,对国家安全来说,也是好事!
这时候,一直没怎么说话的一位副手突然插了一嘴,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这次领队的……不会也是个漂亮小姑娘吧?”
会议室里瞬间静了一下。
王将军把刚点着的烟掐灭在烟灰缸里,摆摆手,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在抖:
“拉倒吧!矮人那是啥审美?那是啥基因?
一个个长得跟煤气罐似的,除了胡子就是肌肉。
要是矮人那也能出美女,劳资把这烟灰缸吃了!”
众人也跟着笑,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画面:一个满脸络腮胡、浑身肌肉疙瘩、挥舞着大铁锤的矮人壮汉,一边抠着脚丫子一边扯着破锣嗓子喊着要拼酒。
这画面太美,不敢细想。
张建国没接茬,而是低头在终端上划拉了两下,调出了一份刚传真过来的简报。
“领队的是矮人皇唯一的亲传弟子,未来的铁山堡继承人。”
他顿了顿,念出了那个名字。
“金锤。”
“听听!”王将军一拍大腿,象是打赢了一场胜仗,
“金锤!这名字听着就刻板印象!”
“那个……王将军啊,话别说太满。”
张建国清了清嗓子,脸色变得古怪至极,他把手里的平板计算机转了个向,对准了摄象头。
“虽然这个名字确实……有点硬核,但你自己看看这照片。”
屏幕上,是一张极其高清的摆拍照片。
没有络腮胡。
没有肌肉疙瘩。
也没有煤气罐似的身材。
呃……虽然的确也不高……
照片里的人,有着一头象是融化黄金般的波浪长发,扎着极其违和的双马尾。
皮肤白得象是上好的羊脂玉,大眼睛水汪汪的,睫毛长得能挂住火柴棍。
身上穿着一套精致的粉色洛丽塔风格的小蓬蓬裙,如果忽略她肩膀上扛着的那把比她人还高出一头的暗金巨锤,这活脱脱就是个刚从漫展里跑出来的暴力萝莉。
而且是那种能把萌和猛完美结合的极品。
华国高层团:哈???
……
夜风有点凉,还没等到冬天,但这股寒意却象是能顺着毛孔往骨头缝里钻。
钱观海手里拎着半瓶没喝完的“月亮红”,身子倚在露台的木栏杆上,脚底下悬空着几十米,下面是黑漆漆的丛林。
要是换做以前,有这好酒,再配上这只有皇室才能享受的夜景,他高低得赋诗一首,虽然大概率是“啊,真大,真圆”之类的狗屁不通。
但今天,酒入愁肠,全是苦味。
“那个老疯子……”
钱观海灌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顺着喉管烧下去,也没能把心口那坨冰碴子化开。
那种级别的战斗,那是人能掺和的吗?
那个藏头露尾的家伙……克尔苏加德……
看那天的战况,自己这便宜爷爷,好象……还真不大弄得过人家啊……
“我去查查”,查个屁!
这种事,你跟你孙子我说一声啊!
咱们脑袋上有卫星,天上飞的有无人机,怎么着不比你一个老头儿单枪匹马四处乱窜的强得多?
老顽固!哼!
突然,一股极淡的幽香飘进鼻子,象是雨后的薄荷,又带着点凛冽的雪味儿。
钱观海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一道黑光在手掌之中暗暗发动。
劳资现在也是六级强者了!
耳边就响起了一个清冷的声音。
“别紧张,是我。”
没有任何脚步声,甚至连气流都没搅动一下。
月语就那么凭空出现在护栏上,一身银白色的长裙在夜风里猎猎作响,手里也捏着一个精致的酒杯。
钱观海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在地板上,毫无形象地把腿伸直:“陛下,大晚上的不睡觉,跑我这来吓唬我玩儿的?”
“睡不着。”
月语也没端着女王的架子,轻盈地跳下来,就在钱观海旁边找了个地儿,虽然没直接坐地上,但也靠在了那根粗壮的树干上。
她晃了晃酒杯,眼神飘向北方,那是兽人帝国的方向。
“在担心那个老家伙?”
“能不担心么。”钱观海苦笑一声,把酒瓶子往地上一顿,
“那可是我的爷爷,也是我现在唯一的靠山。
他对我,真的……挺好的……”
月语轻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屑,但更多的是一种强者之间的惺惺相惜。
“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