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一样,抱着和平共处的愿望。”
她叹了口气,把那束百合花递给了一旁的随从,仿佛卸下了什么重担。
“现在的教廷,声音很杂。”
希尔芙一边引着两人上车,一边用一种看似推心置腹的语气说道,
“有一部分激进派,也就是昨天那个侍从代表的势力,
在他们眼里,不信仰圣光的人,都应该被绑上火刑架净化掉。”
说到这里,她特意停顿了一下,观察两人的表情。
见钱观海撇了撇嘴,耿双面无表情,她才继续说道:“这种极端的思想,我和冕下一直都在极力压制。
我们要的是感化,是引导,是让迷途的羔羊自动回到主的怀抱,而不是靠刀剑和火焰去征服。”
马车缓缓激活,车厢内铺着厚厚的长毛地毯,软得让人想陷进去睡觉。
希尔芙坐在对面,双手交叠在膝盖上,神情诚恳:
“所以,昨天的冲突,其实是教廷内部矛盾的一次外溢。
让二位见笑了。”
“原来如此。”
耿双靠在软垫上,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扶手,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红脸唱罢白脸登场,看来无论在哪个世界,这戏码都是通用的。
“耿先生,您?似乎不相信?”希尔芙眉头微蹙。
“没什么,我当然是很相信殿下,哦,还有教皇陛下,对整个国家的掌控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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