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不是,我说耿大主任……”钱观海咽了口唾沫,声音带了点哭腔,
“咱们至于吗?咱不是也没怎么着,就得天降正义,你这也……”
“听我的!”耿双重新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他又推了推眼镜,
“你好歹是六级,我是一级也不级的。
我一直就有感觉,要是有什么幺蛾子要针对,八九成就得冲我来!
如果我不幸‘皈依’了,那才是对国家最大的背叛。
这种事,我是宁死也不会从的。
观海,平时你怎么胡闹都行,但这事儿,你得听我的。”
钱观海还要说什么,耿双却已经转过身,拿着那本书走到另一边的石桌旁坐下,象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开始认真研读。
只有钱观海站在原地,怀里抱着那本死沉的书,觉得这玩意儿比这辈子抢过的所有金银财宝加起来都重。
他把手揣进兜里,指尖触碰到了那块冰凉的木牌。
那是月语临走前塞给他的,上面刻着精灵族的古怪花纹。
“妈的……”
钱观海低骂了一声,肥硕的手在口袋里死死攥紧了那块木牌,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平日里这货总是把“保命第一”挂在嘴边,但这会儿,他心里那股子混不吝的匪气却被激上来了。
要是真到了那一步……
钱观海盯着耿双略显单薄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凶光。
老子先把这花屏书馆给拆了,再把你个四眼田鸡扛出去!
谁特么敢给你洗脑,老子就给谁脑袋上开瓢!
就在这时,图书馆穹顶上那些发光的石头,忽然毫无征兆地暗了一下。
紧接着,一阵若有若无的吟唱声,象是无数只苍蝇在耳边振翅,从四面八方的书架缝隙里钻了出来。
希尔芙手里的书“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她茫然地抬起头,眼神有些涣散。
“来了。”
耿双合上手里的书,脊背挺得笔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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