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要……不要再变成那样……”
……
钱观海贴着黑曜石墙壁,刚喘匀了一口气。
脚下的青石板突然震颤了一下。
很轻微。
普通人根本察觉不到,但钱观海不一样。
他现在是实打实的六级强者,按他自己话说——“大陆之上也是响当当一号人物!”
这可不是吹牛逼!
更何况,上辈子当盗贼那会儿,对机关阵法的直觉早就刻进了dna里。
更重要的是……这股波动……有点熟啊……
钱观海猛地低下头,绿豆眼死死盯着脚下的石砖缝隙。
一丝黑白两色的微光,正顺着石缝飞速蔓延。
空气里的温度没变,但他却硬生生打了个哆嗦。一股从尾椎骨窜上来的凉意,直冲后脑勺。
这光。
这魔力运行的轨迹?
这特么透着一股子熟悉的邪门劲儿。
钱观海脑子里“嗡”的一声,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瞬间炸开,震得他脑壳发疼。
那个不见天日的上古遗迹。
那个画着阴阳鱼的诡异法阵。
还有那个双眼通红、直接扑上来扒衣服的金发疯婆娘!
“我靠!”
钱观海爆了句粗口,一巴掌拍在大腿上。
“他妈的!这帮神棍!怎么连这个邪门儿玩意儿都有?!”
他全明白了。
这……这特么不是当年那个让自己吃了很大很大很大亏的……“我爱一条柴”大阵么!
或者说,教廷把那玩意儿原封不动地搬到了这儿!
老耿!
钱观海头皮一阵发麻。
耿双是个什么情况?
普通人!一点魔力都没有的普通人!
当年自己好歹还是个三四级的职业者,被那法阵罩住,都差点被吸成人干,最后更是被那个发春的圣女给惨无人道的凌辱了。
老耿要是碰上这阵法……
这可不是吃亏啊!按照当年的那个力度的话……
就老耿那常年熬夜喝浓茶、风吹就倒的虚弱身板,还不得当场交代在这儿?!
这个死法……可是当不了汉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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