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双转过头,看向地上的希尔芙。
这丫头哭得嗓子都哑了。
“陛下……他骗我……”希尔芙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剧烈抽搐,
“他明明说过……圣光不容亵读……他明明说过……我是他最骄傲的女儿……”
钱观海翻了个白眼,嘟囔道:“拉倒吧。政客嘴里的女儿,跟夜总会里的干女儿没啥区别,都是随时能卖的货。”
“闭嘴。”耿双低喝一声。
希尔芙抬起头,满脸泪痕,眼底全是茫然和崩溃。
“他以前不是这样的……”她喃喃自语,声音发飘,
“我十岁那年,生了重病。是他守在床边,三天三夜没合眼,用圣光一点点给我梳理经络。
他还会给我梳头发,夸我的金发是神明赐予的礼物……他说,我会成为教廷最圣洁的光芒。”
“可是……后来全变了。”希尔芙双手抱住脑袋,痛苦地揪着自己的头发,“从五年前开始……他不怎么见我了。
每次见面,他看我的表情……看我的样子,全是在看一件物品。一件随时可以交易的物品!”
“他逼着我去审判异端,逼着我看着那些无辜的平民在火刑柱上哀嚎!
我说这不符合圣典的教义,他却罚我去苦修室跪了整整一个月!
他还说,教廷的利益高于一切,为此可以牺牲一切!包括我!
他甚至……都不愿意说一些谎话……来骗我……”
希尔芙的语速越来越快,情绪彻底失控:
“他根本不是那个慈祥的父亲了!他换了一个人!变成了……变成了一个毫无感情的怪物!”
换了一个人。
这五个字砸进耿双的耳朵里。
耿双猛地站直了身子。
搞情报的直觉,在这一刻疯狂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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