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捏紧拳头,跨出一步就要冲上去拼命。
一只白淅的手横在乔治胸前。
琉塞拉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急什么。”
乔治愣住,退后半步。“大人,他们是这片街区最残忍的鬣狗,玛丽刚恢复……”
“世人皆苦,正需要圣光的洗涤。”琉塞拉整理了一下黑色的修女服袖口,
“这不正是主送上门的羔羊吗?”
玛丽躲在乔治身后,双手死死抓着丈夫的衣角,肩膀控制不住地发抖。
多年来被催债的恐惧早就刻进了骨子里。
琉塞拉推开残破的铁栅栏门。
生锈的门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踹门的黑人光头停下动作。
他看到一个穿着修女服、金发及腰的女人走出来,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咧开嘴,露出一口大金牙。
“哟,乔治这穷鬼从哪找来的修女?长得挺标致啊!
怎么,没钱还债,打算用你来抵债?”
几个跟班放肆地哄笑起来,有人甚至伸手去摸腰间的枪柄。
琉塞拉没理会这些污言秽语。她径直走到光头面前,两人相距不过半米。
光头低头看着这个比自己矮了一个头的女人,刚想伸手去捏她的下巴。
砰!
没有任何预兆,光头庞大的身躯猛地砸在水泥地上。膝盖骨碎裂的声音清脆无比。
他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就被一股无形的巨力死死压在地上,脸颊贴着粗糙的水泥地,挤压变形。
几个跟班的笑声卡在喉咙里。他们甚至没看清这个修女做了什么!
“拔枪!”旁边一个花臂男大吼。
琉塞拉抬起右手,食指微动。
咔嚓!
四个跟班的手腕同时折断,手枪掉落在地。他们捂着扭曲的骼膊,倒在地上哀嚎打滚。
琉塞拉低头看着脚下的光头。“回去。告诉你们的首领,这里换主人了。让他亲自过来跪下请罪。”
压在光头身上的巨力瞬间消失。
光头连滚带爬地爬起来,顾不上碎裂的膝盖,一瘸一拐地往皮卡车跑。
“法克!你给我等着!你死定了!”
两辆皮卡车轮胎摩擦地面,冒出一阵白烟,落荒而逃。
院子里恢复了安静。
乔治跑出院子,看着远去的车尾灯,满脸不解。
“大人,他们手上有枪,而且背后的黑帮势力很大。为什么不直接把他们……”
乔治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琉塞拉转身走回院子。“杀了这几个喽罗,明天还会有一批新的喽罗上门。野草是拔不完的。”
她指了指院子里那张破旧的藤椅。
乔治心领神会,赶紧跑过去,用袖子把藤椅擦得干干净净。
琉塞拉坐下,双腿交叠。
“羊群需要头羊。
我们要在这片土地上扎根,就需要有人替我们去处理那些见不得光的脏活。
去把你们的世俗债务理清,顺便,把这片街区的地下秩序接管过来。”
玛丽端着一杯温水走出来,双手递给琉塞拉。“大人,他们老大叫‘血手’泰隆,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疯子。
他肯定会带重火力过来的。”
琉塞拉接过水杯,抿了一口。“我正愁他不来。”
半个小时后。
街道尽头传来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声。
五辆黑色的全尺寸suv横冲直撞,急刹在乔治家门外。车门齐刷刷推开,三十多个全副武装的壮汉跳落车。
清一色的黑色战术背心,手里端着ar-15自动步枪和雷明顿霰弹枪。
中间那辆车的后座走下来一个身材魁悟的白人壮汉。他脸上有一条贯穿鼻梁的刀疤,手里拎着一把镀金的沙漠之鹰。
正是血手帮的老大,泰隆。
那个被打断腿的光头被两个小弟架着,指着院子里端坐的琉塞拉大喊:“老大!就是那个修女!她会妖术!”
泰隆吐掉嘴里的雪茄,大步走到铁栅栏门前。三十多个枪口瞬间对准了院子里的三人。
乔治下意识地把玛丽护在身后,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流。
泰隆举起沙漠之鹰,枪口直指琉塞拉的眉心。“装神弄鬼的婊子!
打伤我的人,今天你们三个都得被剁碎了喂狗!”
琉塞拉坐在藤椅上,连姿势都没换。
她叹了口气。
“无知。”
音节落下的瞬间,琉塞拉抬起右手,五指张开,猛地向下一压。
轰!
一股肉眼可见的金色气浪以她为中心,轰然炸开。
三十多个黑帮分子甚至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便感觉一股蛮横的巨力直直砸在他们的肩膀上。
扑通!扑通!扑通!
一连串膝盖砸碎水泥地的闷响。
三十多个人,包括泰隆在内,整齐划一地跪倒在地。
他们手里的枪械在巨大的压力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枪管弯曲,枪托炸裂,零件散落一地